那黑影起身,负手,道:“还有国师之位上的金银财宝。”
李承景诧异,目光随着黑影移动,道:“你……就为了地位和钱财?”
“难道你不是吗?那黑影冷笑道:“你为了皇帝之位,难道不为了无上的权力和无尽的钱财?”
“帝位和国师之位不一样,帝位得到的是天下!”李承景看着那黑影负手踱步,又道:“这些东西,凭着你的能力,根本用不到我,你完全可以去找父皇,只要你能力出众,他完完全全可以给你国师的地位,你甚至可以去天虞,天虞的皇帝北宫陌也绝对会给你更高的位置,何必要帮我这个还不知道是不是皇帝的太子。”
“你说得很有道理。”那黑影踱着踱着,最后走到落地檀木衣架面前,随手拿起一件上好的兔绒大氅,拿在手里,道:“我来的时候没下雪,路上就下了雪,冷,拿你一件衣服穿穿。”
“随你吧!”李承景躺在床上,他根本不知道这黑影到底要干什么,也不知道这黑影要什么,所以对他一直很是忌惮。
最害怕无欲无求却又实力出众之人,这种人,就像是风,来去无踪,伸手抓不到也握不住,自己却像是纸片人一般,只能随风到处飘动。
现在李承景是纸片人,而眼前这个性格古怪的黑影,就是那一阵风,自己只能听之任之,毫无其他掌控他的办法。
那黑影拿走了他一件兔绒大氅,便迅速消失在窗前,他每一次消失,李承景都不知道他到底如何消失的。
“来人!”李承景盯着桌上的茶壶,道:“添茶来。”
顾国公府,杜若未告而来,顾国公有些纳闷,但还是命顾缺前去见客。
杜若是太子身边的随从,依顾国公的身份,不必见他,按理说顾缺也不必见他的,但想想是太子身边打小的随从,身份自然不同一般人,顾国公不想因为一点小礼节上的事得罪太子殿下,便让顾缺前去。
顾缺从顾国公府后院走到正厅,道:“杜若大人前来,不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