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瑶想当然,道:“当然是最近那个经常作案,抓走外来人的作恶歹徒啊!”
秦言落开始忽悠她,道:“不,你刚才也说了,我巴不得他从此再也回不来了呢,这话你能想明白,别人也能想明白,你说那些人会不会怀疑我趁乱,派个人把洛无弃给……办了?”
李月瑶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捋了捋,才道:“你恼羞成怒而趁着这当口把洛无弃给……办了,然后嫁祸给那个作恶的歹徒?”
“你想想,那个作恶的歹徒明知洛无弃查办这件事,却把洛无弃给抓走了,洛无弃是什么人?毅勇侯,从未失手过,他居然敢冒险把洛无弃抓走,这不是直接在洛无弃面前暴露自己身份吗?歹徒怎么可能做这么蠢的事情?”
秦言落继续道:“歹徒不做蠢事,那这件事不就顺理成章怪到我头上来了吗?毕竟你说的,我巴不得他回不了呢!”
李月瑶不解,“可别人未必会像你想的这样复杂啊!”
“别人不会想得这样复杂,但是皇上会啊,皇上多看重洛无弃,他这一失踪,皇上不得多想想怎么回事,我可是太后的人,太后为了我,想要抓走洛无弃,应该不算难事吧?我被卷入其中,当然要查清楚怎么回事了,要不然皇上最后把这件事算到我头上,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秦言落费劲口舌,这才把李月瑶心中疑虑打消了,顾缺在一旁倒了一盏热茶,顺手递给秦言落,道:“润润嗓子,寻一件厚一些的衣服,外面风大雪冷,一会儿我带你去邺都府衙,洛无弃就是在那处失踪的。”
“我也要换衣服,我也要跟着你们一起去!”李月瑶看起来颇为兴奋,蹬蹬蹬跑进里屋,在里屋道:“落妹妹,你的外披都好好看,我要穿你的,你不介意吧!正好我们身形差不多,正合适呢!”
秦言落无奈朝里屋应了一声,“随你!”
顾缺低低看着秦言落无奈的脸,小声道:“如果她扰烦了你,我可以想办法把她弄回宫去。”
“不必,这种时候她不是最要紧的,一会儿在路上,想个办法甩掉她就好,不用非要把她弄回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