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啊!这男人平时也不见他这么闲得慌,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军营无事了呢?
他无事,她就有事了啊!
本来这几天能趁着他不在,起来活动活动筋骨,躺在床上装睡,她都要装出病来了——烦躁抑郁之症,这可是难医的心病啊。
这些天躺在床上侧耳听北宫陌的那些话,根本没有气消的迹象,有时候给她喂粥的时候,她不想再吃了,便不咽下去,他耐心地渡到她嘴里,迫她好好吞下,还在她耳边恶狠狠道:“秦言落,现在你不好好喝粥,我不和你计较,姑且让着你,等你醒了,新账旧账再一并算清楚!”
听听,这是人话吗?这是对一个病人应该说的话吗?
她都病得昏睡在床了,他还想着自己快些醒来,他好和自己算账!
秦言落在侯府躺着的这么些天,有些生无可恋了……
他还说什么“秦言落,乖,快些醒过来,九曲锁链我打磨好了,比以前柔润了不少,你醒来试一试好不好?”
谁!敢!醒!
反正秦言落宁愿长眠于此,也不要在这种时候醒过来。
都说时间是良药,时间久了,北宫陌的怒气也就消了,这都什么误人子弟的鬼话!
良药?在秦言落看来是毒药吧,北宫陌好像变本加厉,对她的怒火一天比一天盛,时间这良药,对北宫陌来说,毫无用处。
泠小西屁颠屁颠跑到窗前,道:“那侯爷,今晚我们吃什么呀?我好让府里采买的人去备下。”
北宫陌往里间瞥了一眼,道:“火锅。”然后低头沉思一番,道:“夫人还病着,吃不得这东西,熬一些白粥给她。”
北宫陌!我可以的!不要考虑我!
这几天喝粥都快喝吐了,身体没病,都快被喝粥喝出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