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景问杜若道:“帝姬府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顾缺前些日子派了几个太医入帝姬府,然后那几个太医出来,向太后回禀说,落殿下身体无碍,太后听了,也就放心了。”
“无碍?”
李承景摆摆手,示意杜若先退下,道:“这些天,你去毅勇侯府附近再探探洛无弃的消息。”
“是!”
言落怎么可能会无碍?那日受了这么重的伤口,洛无弃抱着她不知去向,不是回帝姬府,就是去了毅勇侯府,顾缺居然说言落无碍?
其中肯定有玄机,洛无弃肯定是把言落带回毅勇侯府去了。
李承景在沉思着这件事,杜若在一旁小声道:“太子殿下,过些日子,你得入宫,皇上请了洛侯爷前来与你比试,太子殿下可要做好应对之策。”
“父皇要想知道我这个太子当得怎么样,我自然不能让他失望!”
李承景又道:“杜若,这几天我得出去一趟,你看好毅勇侯府,还有,派人偶尔去余国公府瞧瞧去,余国公近来不安分得很,我不在太子府的这些天,你且瞧着他们有什么动静。”
“余国公府?”杜若不明白为什么要看着余国公,问道:“余慎与太子府向来没有什么冲突,太子何必费心去看着他们?”
“余慎与我们无甚冲突,可架不住有人让他与我们有冲突。”
李承景放下这话,让杜若给他拿了一件外披披在身上,走出了门,径直往荼糜花架下去了。
杜若跟在后边,远远地垂手在前,看着李承景半蹲下来,侍弄那刚刚长出幼苗的荼糜花,转过脸看向别处风景,眼底却全然没有风景,只有不知道打哪来的忧心忡忡。
不知道言落还好吗?帝姬府这般安静,安静得让他有些心慌。
杜若在后面看着,太子底殿下好像又回到了从前,蘅芜在的时候,眉梢之上,有了生机,与这冒出芽儿的荼蘼一样。
“太子殿下,玲珑阁的凝晚姑娘,已经很多天没有出现在玲珑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