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嘛,哪里记得这么清楚?还有……真的没别人!”
秦言落一脸无辜,道:“你快些走吧,省得外面服侍的人进来看到你不好。”
“秦言落!”北宫陌压低声音,一把抓过她手腕,把她拉到自己怀里来,抚了抚她脑袋,道:“好,我错了,我昨晚来过,我都记得,我欺负你,折磨你,责怪你,我虽然醉了,但我都记得,你也都记得,是不是?”
她仰起小脸,斩钉截铁道:“我不记得了!”
“落儿!”他冷峻的脸瞬间愠怒,但又生怕吓到她,沉了沉,温声道:“我还记得你给我渡粥……”
她嗔怪地瞪他一眼,冷哼道:“你……你那时候是醒着的,你为什么不起来自己喝?害得我撑死了!”
“好了,我错了,好不好?”北宫陌顺了顺她的炸毛,抱起她往梳妆台前走去,道:“你昨晚梦到了什么?手抓得那样紧,当真是梦到别人了?”
“嗯。”她点点头,道:“反正不是你。”
北宫陌前所未有的好脾气,即使她刚才气他说她梦到了顾缺,北宫陌还是耐着性子再问一遍,道:“不是我,那是谁?”
“是顾……”她手勾着他脖子,双腿紧紧扣在他腰上,故意在他耳边拖长尾音,吊着他焦急心。
北宫陌的手扣在她后腰上,她故意不说,手就往她软肉上狠狠一掐,只听得她小声惊呼,手打在他肩膀上,嗔他道:“啊……疼!你又掐我!”
他拉下脸来,道:“说不说?”
“是……”秦言落脑袋枕在他肩膀上,正好将自己梦到的事情说慢慢给他听,账房外就想起了敲门声。
“言落,是我。”
是顾缺的声音,秦言落赶紧蹬腿,要从北宫陌身上下来,北宫陌却抱紧了她,不让她从自己身上蹬下来,径直走到门后边,就要拉开门。
秦言落忙咬他肩膀,急道:“你先放我下来!他进来会看到的!我还要不要面子了?”
北宫陌不以为意,道:“他又不是不知道你我的关系,看到又怎样?我是你夫君,抱着你理所应当!”一手扣住她腰身,一手拉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