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如此反应,就知秦言落压根没把这件事当一回事,只好将自己浑身的醉意和不满,全都往她嘴里猛地灌去,侵夺她的呼吸,将她的唇舌溺入他深潭旋涡之中。
不留她片刻清醒,不给她反驳自己的机会,她这张嘴厉害得很,总有道理可讲。
北宫陌只想她用这张嘴唤自己“夫君”,用这张嘴和自己撒娇,用这张嘴在他身下呜咽,不愿意听她说这些听起来很有道理的道理。
总算是安静下来了,北宫陌这才松开她。
她抿了抿唇,幽怨小声道:“你本就不该这样生气,还喝闷酒……害得我悬着心这么久……”
他忽的冷笑,沉吟一番,道:“是我错了,我不该生气喝闷酒的,我该提刀去杀人的。”
“北宫陌……”她拖着尾音,半嗔半怨他。
他凛着一张脸,道:“叫夫君。”
“好!夫君~~~”秦言落总算是将这两个字叫出了口。
在秦言落面前,北宫陌总是很好说话,也很好哄,她一叫自己夫君,此前种种,烟消云散,压着秦言落的半个身子总算松了松,让她起身,得以下了床。
她利落的从他身上滚过,爬下床,看床上还有些许醉意的北宫陌,手搭在他肩膀上,道:“你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刚才还喝了这么多酒,趁着夜巡的人还没往这边来,你快点回去休息,最好吃点东西再睡觉。”
这当口了,她居然还要赶自己走!
秦言落起身才刚刚迈脚,手腕被床上坐着的北宫陌抓着不放,她回眸,皱眉道:“又怎么了?”
她冷着脸,不言语也不出声,只是看向她,黯然垂首,复杂的情绪秦言落不能一一辨析出来。
若是非要留下,她也赶不走,但如此,没一点意思,总是勉强,勉强多了,北宫陌恍惚间有一种错觉,她对自己的喜欢,也是勉强来的,没有一点发自真心。
许久,他才松手,撑着醉意的身子从她床上起来,冰霜蒙面,看不清其中寒意,从窗户处瞬间消失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