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是北宫陌放在她惯用的小抽屉里,秦言落并不知情。
“侯爷,你这又是……何苦呢?非要把钥匙放在夫人那,夫人自己还不知道。”
泠小西颇为费解,“若侯爷是为了让夫人保管侯府钱账不乱花钱,可侯爷你自己却能随取随用不被她发现,那你把钥匙放在夫人那里的意义何在?”
“意义?她是我娘子,这钥匙,本就应该是她拿的。”
北宫陌轻轻推了推悬挂在梨花树下的花汁瓶子,任由它在风中左右晃荡,负手往屋里走去,道:“天经地义的事,需要什么意义?”
“侯爷!”泠小西跟在他身后悲惨的仰天长叹,“可我今晚需要钱啊!那姑娘今晚首次亮相玲珑阁,过了今晚,可就没机会了!”
北宫陌推门入屋,啪的一声关上了门,又啪的打开门,冷着脸,径直走出了府门,往北城军营走去,根本不理会身后的泠小西一脸苦状。
侯爷不想让夫人察觉到他去了帝姬府,所以一般是夜间时候才去帝姬府看一眼熟睡的夫人,然后再回侯府,或者折回军营继续处理公事。
且侯爷向来自有计划,说什么时候出门便什么时候出门,从来不会因为谁耽误过,更不可能因为泠小西而改变计划。
他计划了晚上去帝姬府,就是晚上去,绝对不会白天去。
“本崽崽真是惨!”
泠小西盯着他出府的背影,只能在冷风中,和那梨花树下悬挂着的花汁瓶子一样,摇摇晃晃,无奈又无力。
“哎……自力更生吧!”
泠小西出了侯府,打算去找帝姬府找秦言落借钱。
侯爷不给他钱,当然得找侯爷夫人要,反正都是一家人。
帝姬府,泠小西侧身在府门外,等着秦言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