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过分!
看着一脸往他怀里栽的秦言落,北宫陌扶着她后脑勺,轻声道:“怎么了?不继续了?”
“好累好累!”
秦言落双手往他脖子上一挂,耷拉眉眼,颓然无力,趴在他身上,细细喘息。
“你上我之前,不知道会累吗?”北宫陌拇指轻轻拭去她眼底的疲倦,轻笑着柔声道:“此前给你机会试过的,那时候你就应该知道有多累了。”
“知道……”她懒懒地拖着尾音,抬眸道:“只是时间久了,我以为我又可以了!”
哪曾想,以前不行,现在也不可以。
“痴心妄想。”
北宫陌揉乱她的如瀑的青丝,任由她赖在自己身上不肯走,感受她软软身体给他身体带来的轻微压迫感,绵绵软软,悄无声息带给他莫大的抚慰,手揽在她纤细的腰上,听她带着鼻音的轻声抱怨。
“为什么难受的都是我,不管我在上还是在下,都是我难受,为什么!”
“我也想看你被欺负哭得要死要活的,想看你难受得紧咬牙关,想看被我欺辱得再也翻不了身来!”
“可为什么还是觉得是你欺负我,不是我欺负你呢?”
她自顾自念念叨叨着为什么,猛然撑起身子,抬起头与他对视,手指往他眼睛轻轻点了点。
“北宫陌,你就不能疼得哭一哭啊,哭给我看嘛,我好哄你!”
就像他之前看她难受时候,他佯装嘴上哄她,却身体力行地让她更难受,哭得更痛苦,更加委屈。
“哭?”北宫陌知道她心里打的主意,抿唇暗笑,“朕只喜欢听你哭。”
话音刚落,便拿起被子就往她身上一盖,把她卷在一片混乱的被褥之中,待她得见天日之时,北宫陌早已经翻身做主人。
而她的脚踝上,冰凉凉一条九曲锁链,明晃晃闪了她的眼,脚踝上还垫着兔绒,锁链的另一边,是他。
仅仅一瞬间,北宫陌就直接扭转了局势。
秦言落差点被气哭,双手往他胸前推去,艰难地想要把他的身子推开,双腿也是攀上他的腰身,想要往他身上翻去,重新夺回属于自己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