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姑低声道:“周大人陪着少夫人来的,现在在宫门外不远处的抱厦里候着。”
“那……”秦言落看向北宫陌,道:“北宫陌,我去见见她,然后再去议政殿如何?”
北宫陌握着她的手紧了紧,道:“既然周以端陪着她来的,那让他们久等一些也无妨。”
她却道:“可是,她怀着身孕,不好耽搁的。”
北宫陌冷着脸,淡淡道:“赵韶和赵无纯从江南远道而来,更不好怠慢。”
秦言落继续道:“那我去见周少夫人,你先去议政殿。”
“说好了,你跟着我去议政殿,哪有我先去的道理?”北宫陌冷声道,暗藏着怒火,朝白姑姑使了一个眼色,拉着秦言落就往宫门外走,道:“先跟我去议政殿,回来再见这两人也不迟。”
“诶……”秦言落话都没说,就被北宫陌生拖硬拽地往宫外拖去,走出宫门,不远处的抱厦内,周以端和他夫人果然在抱厦内候着,远远地就瞧见秦言落被北宫陌拉着走,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夫君,皇后娘娘怎么被皇上拉走了?”张若言指着不远处,盛安宫的宫门外,疑惑道。
在抱厦内的周以端手一直护在夫人张若言的后面,扶着她坐下,道:“夫人,不必担心,我们再等等,皇后娘娘兴许一会儿就回宫了。”
“呼……我觉得有些紧张。”张若言顺了顺心口,道:“夫君,你让我说的那些话,我……我到时候记不住怎么把?”
周以端拍拍她后背,道:“没事,你只要能说清楚,告诉皇后娘娘,乐宁郡主不见了,不在郡主府这件事就可以了,其他的不用多说,皇后娘娘自然会想明白的。”
“嗯……好,我知道了。”
张若言听着个五月大的身子,吸气又呼气,道:“我想要去给郡主府送请帖,想要请郡主届时来参加孩子的满月酒,但是丫鬟去了三次,郡主府都无人应……然后……然后……”
张若言转头,问周以端道:“然后呢?我该说什么来着?”
“然后你亲自去了郡主府,听郡主府周围的人说,郡主府很久没开门了,你就猜测,或许是郡主出远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