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小西指着周以端,振振有词道:“别以为你能撇清,皇上和皇后娘娘的事,都是大事,出了事,你也过不好!”
“你这话说得确实有道理,只是这种泄露消息的事情,我去做……”周以端很是为难道:“你也知道我嘴笨……”
泠小西忙道:“就是因为你嘴笨,就是因为你这人看起来很蠢,所以才最容易泄露消息,你只需要稍微向皇后娘娘透露那么一星半点,皇后娘娘那么聪明的人,用脚趾一猜就能猜得到。”
周以端别过脸去,绷着脸道:“你这话我可不爱听。”
“好好好,周大人,你是人中翘楚,栋梁之才,这事只有你去做,才最有说服力!”
泠小西违心的夸了他几句,道:“这事我去泄露,未免显得有些太故意,周大人作为事外之人,你去旁敲侧击几句,这才显得自然一些。”
“嗯……此事嘛……”
周以端故意挑眉看向泠小西,泠小西立刻知道他要什么,道:“周大人,你帮我这一次,算是我欠你一个人情,这个人情你想要我什么时候还,都可以!”
“好!泠大人爽快!”
周以端端起泠小西给自己斟的酒,仰着脖子就往下灌去,起身道:“天色不晚了,我家中还有人等着我回去呢,这酒,你自己继续喝,我先走了。”
泠小西歪在座椅上,抬眼白了他一眼,“回家你就回家,非得说你家里有人等你干什么?故意给本崽崽添堵不是?欺负我孤家寡人是不是?”
“是泠大人想多了,周某不过随口这么一说!”周以端告辞之后,迈步走出了浮霜馆,徒留泠小西一人对月独酌。
明明孤家寡人一个,还得为皇上和皇后娘娘这对如胶似漆的人苦恼,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寺庙后的竹楼内,慕容涯看着歪在床边说不着的沈桑微,上前道:“乐宁郡主,早些安歇吧!”
沈桑微却皱眉道:“你说皇上怎么还不来杀我啊?他派个人来不行的,必须得他亲自来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