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歌将自己的手从她小腿上拿下来,揉了揉自己的手,起身,正要退出里间,想着再去问问太皇太后,可还有其他机会再出宫。
秦言落却道:“芍药,给清歌剥一些烤栗子吧!”
说着又看向清歌,道:“清歌,外面雪大着呢,且先吃几颗栗子,围着火炉坐一坐,暖了暖身子再出去也不迟,反正……宫门已经下钥了,各处都安全着呢,晚些回去也不会有什么的危险的。”
“是。”
清歌只能转过身,走到火炉旁边,接过芍药递过来的剥开的烤栗子,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芍药随口问她道:“清歌,你哪里人呀?”
刚才一番打闹,此时殿内气氛轻松些,清歌也没有刚刚进来时候剑拔弩张,紧绷的神经和缓下来,淡淡道:“安西人士。”
安西在盛都之北,是太皇太后的母家所在之处。
芍药再问,“本姓是什么?家里还有什么人?”
“本姓孙,入宫后,太皇太后让我隐去姓,只剩下名。”
“那家里可还有什么人?”
“母亲早逝,只有父亲和两个弟弟在,还有一位继母。”
“那你为何入宫呀?”
“有一个继母,在家里自然住得不安生,既然有入宫的机会,我便告辞了家里,入宫来了,幸得太皇太后怜惜,在太医院谋得个女医的职。”
清歌按照太皇太后给她安排的身份,一一告诉芍药,没有一处纰漏,看起来她当真只是太皇太后远房亲戚的侄孙女而已。
此时,廊下的护花铃响了一下,埋头刺绣的秦言落忙吩咐白姑姑道:“白姑姑,你出去看看,是不是外面猫儿狗儿的爬到海棠树上了,别让狸猫伤了花枝,明年还盼着它开花的。”
白姑姑道了一声“是”,便往门外走。
坐在床上刺绣的秦言落顺着话,随口问清歌道:“清歌,你此前住的屋子门前,可种过海棠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