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厦内,北宫陌依旧将秦言落环在胸前,道:“对了,朕的生辰将近,你可想要送朕什么吗?”
想起秦言落自己生辰的时候,北宫陌送她了一夜,折腾得她快要散架,差点没从十五岁,直接折腾到十三岁……
不知道到底是谁过生辰!
“没有!”秦言落干脆道,没有给北宫陌一点选择的余地。
“哎……去年你还知道给朕做一条腰带,今年就……看来是皇后厌烦了朕!”
北宫陌唉声叹气,一脸怨夫的模样,手上往她嘴里塞剥好的栗子,道:“要不,今年你将那素面腰带给做完,绣上纹样怎么样?”
“我才……嗯……”
话被他的薄唇和他口中的栗子堵住,只听得他在耳边道:“少说些口是心非的话!”
其实倒也不是口是心非,她是真的不想拿针线绣东西,特别是天气冷了,更加懒得动弹。
“不给朕绣腰带也可以……”
北宫陌沉默了好半天,在秦言落满是星星,带着希冀的水眸中,轻声说道:“朕得去行宫,控制住血魂爆发,要不,你跟着去试试?这样,朕绝对不会让你做任何事,绣腰带这等小事,更是不会劳烦你亲力亲为。”
一听到“血魂”二字,秦言落好似听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本是希冀的眼眸,乍然变得惶恐,忙底下头,低声道:“那还是算了……我还是给你绣腰带吧,说,你先要什么纹样的?”
看来她对血魂的阴影,记忆尤深,北宫陌生怕她忘记了,前些日子还故意提起来,今日又提起,完全不考虑秦言落对那一场狂风暴雨的肆虐又多恐惧。
“纹样?这东西难道不该是你自己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