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点头示意,低声道:“多谢乔姑姑,清歌一切都懂。”说完她走进暖阁,跪下给太皇太后行了一个磕头大礼。
“太皇太后慈安千岁!”
太皇太后抬抬手,让她起身,“免了,起来吧,让哀家看看这么这么些年过去了,你长得标不标致。”
清歌依旧跪在地上,静静抬起头来,清秀的脸上,眉如柳,眸如月,脸色还算白皙,身子包裹在厚外袄之中,水绿色的内衬,素面纹样,更突显出她的冷清来。
“嗯……这些年你倒是出落得标致许多。”
太皇太后身子前倾,再往她脸上细细看了看,外面照进来的雪光正好在她脸上亮着,“赵无纯那边,你办得如何?可知道些消息?”
清歌仰起头回禀道:“赵无纯在沿海处,驻扎士兵将近六万人,决策权几乎全在安南军赵韶手里,他的两个儿子,一个长兄战绩颇丰,他是次子,能力也挺强,沿海寇敌三番四次作乱,他压下去许多。”
太皇太后点头,淡淡道:“看来赵韶教子有方,皇帝选的人,都是不错的,虽说哀家这些年不沾染这些事了,但知道一些,心里也有个数,看来沿海是无恙的了。”
她的表情说不上失望,只是有些无力,觉得皇帝做事滴水不漏,万事都不用她插手,自己撂在静安宫,安静养着,真真是无事也无用,难免有些不舒坦。
清歌低着头,道:“太皇太后为国忧心,清歌敬佩不已。”
“好了,哀家知道你最擅察言观色。”太皇太后指了指一旁正温着酒的暖炉,道:“去,将哀家的酒拿来。”
清歌跪地起身,太皇太后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长叹一声,道:“你的性子大约不太合皇帝的口味,哀家让你在静安宫待一段时间,你多细琢磨琢磨,皇后的性子是如何的,她待皇上又是怎样的,学得没有把十分,也得学得七八分,剩下的事情,哀家替你圆了,你自己就别去趟浑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