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姑低着头,笑道:“太皇太后说笑了,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倾国倾城,端庄贤淑,哪样都是一等一的出挑,才能被选中为皇后娘娘,怎么会是一般人?”
“是,确实是,比哀家当年,强多了。”太皇太后老脸上浮起淡淡的笑,手上摸着佛珠,道:“乔容,去拿哀家那珍藏多年的,一等一的玉如意来,送给一等一的皇后压压惊。”
白姑姑跪谢着,双手接过玉如意的匣子,叩恩道:“代皇后娘娘多谢太皇太后恩赏!”
太皇太后随意摆摆手,道:“下去吧,等事情了了,再让她亲自来哀家跟前叩恩,哀家觉得她甚好,若是有个孩子,那便更好了。”
白姑姑手上捧着玉如意的匣子,连夜来到了随宫,往皇后娘娘下榻的棠梨院走去,轻轻叩门。
芍药才安心睡下,听到叩门声,披了一件外衣,就出来应门,问道:“谁呀?”
白姑姑在外面道:“是奴婢,深夜叨扰了,还请皇后娘娘见谅!”
“原来是白姑姑!”芍药打开门,只见白姑姑手上捧着一个匣子,递到芍药手里头,道:“这是太皇太后娘娘赏赐给皇后娘娘的玉如意,说是给皇后娘娘压压惊的。”
芍药福了福身子,并收下礼,道:“多谢太皇太后恩赏!”
“好了,奴婢把这东西带到了,你进去好生服侍皇后娘娘休息。”
芍药颔首道:“是,白姑姑夜里好走。”
两人别后,芍药看着院门外面都是金御卫,嘱咐这些巡视的人道:“你们别松懈了,皇后娘娘若是出了什么差错,仔细你们的脑袋!”
巡视的金御卫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