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言微微点头,道:“也好,我们出去走走,这里人多,心口闷得慌。”
说完她便起身,留下那个夫人在原地,尴尬的讪笑了几句,道:“既然这样,那妾身就不打扰周夫人出去散心了。”
张若言起身,刚才那夫人伸手摸过的香袋漏了一个小口子,一点点的将香料漏在地上,那夫人觉得好奇,上前用手摸了摸,再凑近鼻子出闻了闻,皱着眉头。
她是某位少将家的夫人,看着手中的香料,觉得有些似曾相识的熟悉,但是也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只是捏一小点贤良拿在手里,走到自己座位上,等着自己丈夫从猎场回来,再自己仔细问一问。
此时,猎场上一金御卫忙冲出围猎场,大声道:“皇后娘娘的马受惊了!周大人的马也一样,如今不知道去向!”
帷帐下的夫人们何时见过这等场面,吓得捂着心口,不知所措,扶着一旁的丫鬟直嚷着心口疼,还好有白姑姑在一旁安抚着,上前问那金御卫道:“皇后娘娘的马往那边去了?”
“皇后娘娘的马往西面的林子去了,那边是个陡坡,本来围了起来的,没想到那马跟发了疯似的,直接撞了下去,那个周……”
金御卫还想说周大人的马也跟着撞了下去,但是白姑姑却直接打断他,道:“那些将军少将们呢?可曾去救了?”
金御卫低着头回禀道:“去了好几拨人,正在找呢!”
这个时候,白姑姑必须不能让皇后娘娘和周以端之间有什么瓜葛牵扯,一男一女若是同时落了难,且在一处,流言蜚语全都往皇后娘娘身上泼,到时候皇上回宫,自己如何向皇上交代?
所以,白姑姑故意隐去周以端的事,只当他不存在,也当他没有遇难一般,只是往后对那些乱糟糟,不明所以的夫人们道:“皇后娘娘的马受了惊吓,将军们和少将们已经去找了,将军和少将们骁勇善战,找到皇后娘娘应该不成什么大问题,各位夫人们,你们现行回到随宫里,先住下,等着消息。”
告诉那些夫人们的话,也是只字不提周以端出事的事情,众多夫人三三两两地都在宫女太监的引领下,陆陆续续往随宫走去,路上说起来,都说皇后娘娘这遭遇何等何等惊险无比,又是怎样的令人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