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端转头,随意往那些菜食上一瞥,冷声道:“不成规矩,那些个人本就说我在御前多有仗着皇上信任,行事随意枉为的,别的金御卫都是老老实实吃着宫中的饭菜,偏生我要夫人亲自往宫里送,这让别人怎么想?我就这么金贵?吃不得这宫中的饭菜?”
“夫君你多想了,今晚本不是夫君当值,夫君既然勤勤恳恳来了,那我这个做娘子的心疼一下夫君怎么了嘛!”
张若言将里面的小菜拿出来,放到一石桌上,递了一双筷子到周以端跟前,道:“再说了,我拿都拿来了,你就吃一些,我回去也好和母亲交代。”
“也罢。”周以端沉沉叹一口气,坐下来,动了筷子,问张若言道:“这次便罢了,再也没有下次了。”
“是,夫君说的妾身都记着呢!”张若言又给他倒了一壶茶,将茶盏挪到他跟前,道:“适才妾身见了皇后娘娘,当真是惊人之姿,倾国……”
周以端不等她说完,立刻打断她,道:“不准在背后议论皇上和皇后娘娘,小心有心人听到了,拔了你的舌头。”
张若言赶紧闭嘴,低着头道:“是,妾身知道了。”
见周以端又不与自己说话,她原本又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人,在心里忖度许久,想好了问句,这才谨慎地开口道:“听闻皇后娘娘还是姑娘的时候,与夫君还算熟识……”
“嗯。”周以端头也不抬起来看她,只是将送来的小菜各自尝一些,当做任务一样,让她回去给母亲复命。
张若言收拾起碗筷,全数归拢到食盒里,问周以端道:“那皇后娘娘做姑娘的时候,脾性是怎样的?”说着看见周以端唇边留着一点油渍,便拿出手帕正要伸手亲自拭去。
周以端直接拿过她手上的帕子,随意往唇角一抹,道:“与现在一样。”
“哦,原来如此……”张若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做姑娘的时候,和现在做他妻子的时候,脾性忽然就变了。
为什么变了?她心里清楚得很,只是不愿意承认,只当是她身份不一样,脾性自然不能和之前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