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秦言落怯怯怵惕的看着北宫陌。
他一走过来,她立刻有些紧张,她了解他的,这人可从来不是善角,他若真是将后梁和凛月公主放在眼中,也不会让人当街直接用鞭子抽。
只怕还有后招呢。
“你究竟在玩什么?”
她气结时抿着粉唇,红润的玉腮鼓鼓,样子说不出的可爱。
北宫陌直直坐在了她身侧,摸了摸她金龙冠束起的发顶,微微靠近。
“怎么,陛下不满意臣这样做?”
不经意对上他冷厉玩味的目光,秦言落心头一颤,有些小心虚了,眼儿滴溜溜的一转,清声说道:“朕只是想让你道个歉了事,可没想免你的职。”
“道歉?”北宫陌蓦地笑了一声,寒浸浸的声线透露的恣意:“我北宫陌此生,还从未给谁道过歉,至于督主之位,换谁都左不过是我的心腹,回了内廷也好,这样就可以日日夜夜侍奉陛下了。”
秦言落顿时瞪大了眼,他一贯是胸有城府难测的人,难怪方才轻而易举就自求免职!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隐忍不住怒气,秦言落连自称都忘了,特别是在北宫陌说完日日夜夜后,她气的身子都在抖,这哪里还是个人?
他怕是都成精了!
北宫陌却笑的愈发恣肆,俊美的面容昳丽的蛊人心魂,语调却淡的清冽:“朝政偶有些杂事烦扰,多叫臣不能长期留在宫中,这次卸职,臣无事一身轻,倒要谢过陛下了。”
他还说!秦言落都气不行了,往常被北宫陌接连几日压在龙床上,就恨不得他永远别出现在宫中。
这次倒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大意失荆州啊!
“你你!朕令你继续回去,就做个小小千户!”
北宫陌慵懒的往椅背后一仰,长臂撑在柔软的隐囊中,垂目优雅的轻玩着指间的佛珠,幽幽说着:“陛下以为圣旨是能随意玩闹的?臣已经让人写好了罢黜的旨意,还劳陛下用印。”
这就叫请神容易送神难,秦言落那个悔啊,小脸都哭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