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在紧张害怕?”北宫陌睨着她,俊美的容颜肃然清冷,微勾的唇弧度淡淡,充满了讥讽。
“朕,朕没有怕!”
这件事是她一直想做的,她也不怕被北宫陌知道,这种时刻又怎么能怂!
北宫陌忽而抬手,饶是秦言落心里再如何告诫不能怕,还是本能的往后退了两步,他也不收手,长腿一迈,微凉的玉色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
大开的宫窗晚风拂过,殿中的光影一阵轻曳。
她颤颤的在他指间仰着头,不由想起了冷宫初见那日,也是这样,时日悠长,一切却都恍如昨日。
“很好。”指腹紧捏着那细润的肌肤,北宫陌的目光扫在秦言落煞白的脸儿上。
那双瞪大的明澈眼睛告诉他,她的杀意和无情,她的胆大和野心。
不怕就好,有野心更好。
“既然陛下将臣视做敌人,臣也乐意奉陪,即日起你可放开手去做一切,有朝一日若我北宫陌败下,陛下就永远是陛下了,只……人心险恶,陛下就当真以为晋王父子能真心助你么?”
他改用手指摩挲她的下巴,轻柔的指尖微动,像极了秦言落每日给胖猫抚痒一般,玩味的让秦言落生厌,手腕一挥推开了他的戏弄。
北宫陌的话让秦言落惊奇不已,他居然会放任她夺权?
秦言落上前试探他道:“先莫管旁人,这可是你说的,若为敌,你太强,我太弱,想来督主也不屑,那不如放些权给我吧。”
至于秦祯的话秦言落是信了八成的,她本就戒备心偏重,如以往北宫陌说的话她都是只信一成。
这八成已是对秦祯最大的信任了,不过防人之心又怎可无。
而她斗志冲冲力争条件的模样真是叫北宫陌生笑,这样的她倒比往日听之任之的小傀儡更加有灵魂了。
她要来夺本就是给她准备好的东西,他又怎会阻止。
“可以。”
见他轻易便应下要求,眼都不曾眨,秦言落又赶忙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往后不许再碰朕了!”
“不可以。”
幽沉清寒的目光睨的秦言落后背发凉,她一咬牙:“那胜负未分之前不许碰!”
这次北宫陌连话都懒得说,上前一步将她打横抱起,强劲的手臂箍着她,往殿外走去,秦言落惊呼着抓紧他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