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朕的御笔,自然没人能比!”
她娇蛮犟嘴的样子更惹北宫陌的笑了,本是冷清的目中溢满了煦煦温柔,赞叹道:“陛下言之有理,臣还是第一次差些被人用字扎疼了眼。”
“你你!”秦言落气的大叫,她极是用心写了一个时辰的东西,就这样被他贬低了。
眼看她美目忽而湿润起来,北宫陌这才敛了笑声,轻咳道:“是臣的不是,为了谢罪,不若由臣来教陛下写字吧。”
北宫陌擅丹青,一手字更是不会差去哪里,秦言落虽然很不愿意让他为师,可是她却知卧薪尝胆的意思,恨不得将北宫陌会的东西都学来。
“你,凑的这么近作何!手啊,捏轻一点!”
仗着身量高大,他贴身立在她后面,一手挨着她的细腰撑在案前,一手则是握住了她的手,牵着御笔慢慢游走纸间。
“陛下静心,臣这样才能教好你。”
他说的冠冕堂皇,一副端正的样子,秦言落却是愈发别扭,那有意无意洒在颈间的热息灼的她浑身发痒。
如何也躲不开雪松凛冽香味的萦绕,他的大掌温润,握着她带动笔锋时,暗涌的力道轻缓不一。
“陛下在想什么?”
沉沉男声直如春风抚入秦言落耳中,颇是悦耳清朗,又透着几分亲昵戏谑。
北宫陌撑在桌畔的手改为扶住了她的腰,一撇划在纸间,一个落字便出现了,端正苍劲,又暗藏恣意霸气,哪是秦言落那狗爬字儿能比的。
秦言落狼狈的咬着唇,面红耳赤结舌不敢多语,一滴热汗顺着髪鬓滴落。
北宫陌搁下了笔,将她转过身来抱起放在桌上,温润的指腹轻拭去泪,凝视着她说道:“再过几日就是陛下生辰了,可有什么想要的?”
皇帝生辰,宫中自然要行大宴,去年秦言落将做了皇帝,北宫陌下令上宴,群臣来贺,哪怕饮着琼浆玉液她都是惶惶不安的,今年……
“无。”她讪讪的摇了摇头,宝物美玉一切北宫陌早已送她,物质上她确实没有什么想要的
看着秦言落一双澄澈的眼儿转悠思量了须臾就答复,北宫陌也不再追问,轻轻磨蹭着她的脸儿,道:“过几日陛下与臣去一个地方吧。”
“去哪里?”秦言落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