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乱的乌发如绸似水铺在身下,那男人似乎极喜欢,一下一下摸着她的头,手指穿透在丰美的青丝中。
这样亲昵举止更像是在安抚她的恼怒,待到他的手又摸回她发烫的颊畔时,秦言落忍不住伸手去推开他。
“不要碰朕,朕不舒服!”
权力不大,皇帝谱儿却大着,满以为北宫陌该也离开了,岂料这心思难定的阉人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反按在了一侧。
扣住她的力度突如其来的有些发紧,紧的让秦言落恐惧。
禁锢着不乖的小人儿,北宫陌又恢复了一贯的淡薄冷清,昳丽的眸中乍闪的阴鸷沉沉。
余下的一手替秦言落拢好凌乱的明黄中衣,气势已然将她压制的不敢再动。
“陛下且记住,无论的身子,无论是哪儿……”他冰凉的手指一下点在她的唇上,一下点在她的心口,点过她全身上下,“只有我才能碰。”
“手、手拿开!不要,不可以碰!你这个死阉臣,我定要杀了你!”
他像是在强迫她永远记住他的话,指尖隔着软缎在她腰间一拧,秦言落当即疼的破口飙泪。
“无妨,就算来日陛下杀了臣也行,只你若敢让旁的男人这样碰你,便是挫骨扬灰了,臣也得聚着魂儿回来,将不听话的孩子吃了……”
他凑近来,唇红齿白阴森森一笑,倒真像是地狱里爬出的恶鬼,唯一不同的是,他这只鬼偏执变态又好看。
秦言落吓的不轻,腰间里的痛淡了些许,丝毫不敢乱动,光洁的额间冷汗涔涔,是真的怕了他,磕巴着娇绵的声儿:“你先起开,我喘不过气。”
北宫陌眼眸泛着温热稍稍有些湿润,旖念万般生,他只得强行禁锢着心中的狂兽,闭上沸腾着火焰的眼睛,再睁开时,才恢复了一片清明。
“那陛下可记住臣的话了?”声线里都是不清不明的压抑,听着都是危险异常。
吓破胆儿的秦言落忙不迭点头:“记住了记住了。”腰间掐着她软肉的手,终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