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有人应声道:“好咧客官稍等,小的这就上去!”
小二上来悉悉率率收拾碗筷,泠小西站在秦言落身后,絮絮叨叨道:“小姐,那个唱曲儿的公子真的不适合你,小姐,你就莫要痴心错付了!”
秦言落直接入戏,嗤鼻道:“本姑娘爱喜欢谁,喜欢谁,与你何干?”
“小姐,你的事,就是府里的大事,府里的大事,就是我的事,你说,你要是出了事,回家老爷不得砍死我!”
泠小西继续道:“砍死啊,头,咔嚓一下,落了地,要是那老爷老了手不稳当,咔嚓一下,没落地,血肉相连,筋骨相错,你想想,那血淋漓的,谁受得了?”
他故意把话说得夸张一些,让那首饰碗筷的小厮都感觉到背脊发凉。
“那是你的事,你血淋漓,与我没什么关系。”秦言落冷漠道,好像那些个头颅啊,血啊,就摆在她面前,她都要奔赴那个浮霜馆的情哥哥。
“小姐,你这话说得,也太冷血了点,小的跟你这么多年,那浮霜馆的你才见过一面,你说说你……哎!”
泠小西越说越心酸,那小厮无奈摇摇头,拍了拍泠小西的肩膀,道:“客官啊,我劝你,迷恋上浮霜馆公子的,大都回不了头里的,前些天,我就看见一个姑娘因为一个戏子,和家里闹掰了,跳河自尽了呢!”
泠小西忙现身说法,对秦言落劝道:“小姐,你听听嘛,这都什么事儿!”
那小厮有辛酸有无奈的摇了摇头,往门外走去,叹一声:现在的姑娘啊,真是个个痴情种,怎么咱们店里的都是这些个寻死觅活的人啊。
在别人面前演完戏的秦言落坐下来,指了指浮霜馆五楼,对泠小西道:“你猜猜,那五楼是拿来做什么的?”
“那五楼……”泠小西摇了摇头,道:“那五楼是个上通,下不同的绝顶,无法从下面上去,因为没有任何楼梯,只能从上面进去,所以,没有一些功夫的人,根本就进不去。”
秦言落想了想,皱眉道:“那我要想进到那五楼,摸清楚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肯定需要轻功……泠小西,到时候你带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