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落急需糖分,直接一饮而尽,可惜一口下肚,肚子里还是空荡荡的。
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芍药前去开门,只见周以端正在外面候着,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周大人,请问有何事?”
周以端也没打算进去,只是从藏得严严实实的大袖之中,今日捧出一盏茶碗来,递给芍药,道:“微臣听闻皇后娘娘被太皇太后训斥了,想着昨日皇后娘娘下山,微臣见着了,只是不曾上前拦着,微臣带金御卫来此是护着太皇太后和皇后娘娘的,昨日没有拦着皇后娘娘,是微臣的疏忽,害的皇后娘娘被责罚,故此前来赔罪。”
这话拐弯抹角的要来赔罪,其实就是想要给秦言落送吃得来而已,生怕秦言落不收,才说了这么一达通有的没的。
芍药接过他那杯茶盏,一打开,只见里面是甜米茶,虽说也是茶,但是有甜米,是能果腹的,芍药赶紧四处瞧了瞧,有没有人看见。
暗中给被责罚之人送东西,可是要被牵连的。
周以端笑道:“芍药姑娘放心,周围没有人,请皇后娘娘安心用膳,别饿坏了身子,微臣回去也不好与皇上交代。”
“那就多谢周大人了。”芍药捧着茶盏走进禅房内,对秦言落道:“小姐,这甜米茶可难得了,我们在山上不能下山去,周大人也是得日日巡逻,忙得晕头转向的,没想到他居然能抽空去山下买回这东西。”
芍药一进门,就看到秦言落正在优哉游哉地吃着青团,还是红豆馅的,根本没有刚才喝茶时候的饥肠辘辘。
芍药盯着她手上的青团,诧异道:“小姐,你这青团什么时候买的?今日不是一直在前殿坐禅吗?”
秦言落吃着青团,道:“昨日我就猜到太皇太后定然会责罚我,至于责罚我什么呢?打我自然是不能了,佛门净地,岂能见血?若是罚跪,这佛门之地,谁人不跪?跪佛怎么能叫做罚呢?不妥不妥,但训斥几句肯定不够,只能是禁食了,所以我才悄悄买了一些青团备着。”
芍药恍然大悟,将那盏茶递到秦言落眼前,问道:“那这甜米茶……”
“拿出去还给周大人吧。”秦言落道:“少欠别人人情,当心以后要还的时候,得哭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