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今日在浮霜馆听到的曲子,道:“嗯,确实听了,听说了他,也听了他的曲子。”
“我今日听那些夫人小姐们议论,听说这个余公子可是现下盛都里,最炙手可热的角儿,那腔调,那举止风流,身段又好,一眉一眼很是风雅,风度翩翩,盛都多少女子倾心于他,甚至有人愿意为了他,发誓终身不嫁呢!”
秦言落坐在床上,淡淡道:“这话说的,把这位余公子捧得这样高,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哪家皇亲国戚,出身高贵的名门公子呢。”
芍药在床边折衣服,道:“听她们这么说,害得奴婢也想去见一见了。”
秦言落倚着床边,道:“少见这些与你毫无可能,却又能勾走你少女魂的人,省得到时候见了,求之不得,痛不欲生,岂不可怜?”
说着又唤她道:“去拿几本经书来,免得明日太皇太后问禅,我多少得懂一些。”
芍药将玲珑灯挪到床边,让她能看清楚些,道:“小姐,这也已经深了,外面静悄悄的,要不就早些睡吧,明日太皇太后也未必揪着小姐你问禅。”
秦言落道:“我今日偷跑下山去一趟,太皇太后肯定要拿出长辈的身份拿一拿我的错处,她若是不拿错处,那些个诰命夫人和这灵源寺的老和尚们自然会认为皇家规矩不过如此,皇家都不守着规矩,平白让她们幸幸苦苦守着受苦,这些个平日里为了规矩二字,端着累得腰疼的诰命夫人们定有不满,所以太皇太后肯定会当着大家的面对我厉声训斥一二。”
芍药不解,问道:“既然太皇太后打定了主意要训斥小姐,那小姐为何还要学这禅做什么?”
秦言落道:“训斥归训斥,但是太皇太后也得给我台阶下,问一些高深难懂的禅音,我若是答得上来,既给皇家争了脸面,也让那些个诰命夫人和灵源寺的和尚们看看,身为皇后自然不是普通人能比的,我不守规矩不坐禅听禅,实力依旧比她们高,她们自己智不如人,自惭形秽去了,哪里还敢嚼我的舌头?”
“原来如此。”芍药听了,赶紧将一大堆经文往她跟前堆去,道:“那小姐赶紧多看看,明日好在那些人面前显显实力,把她们都比下去。”
秦言落扒开那些经文,选了其中一本,吩咐芍药拿开其他的书,轻笑道:“明日坐禅对悟,若是有意让着我的那些大家族,便是心向着皇家的,若是有心与我过意不去的,就是与皇家不合的,北宫凌和太后赵氏去了之后,原先簇拥他们的家族悄悄隐了起来,明日坐禅应该能炸出来不少心浮气躁的,至于藏得深的,那以后再说,巴望着一个坐禅对悟就把所有都摸清楚,显然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