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末将到里间外守夜去。”
慕容涯冷声告退,躬身退了出去,留下躺在床上的沈桑微,不过半晌,沈桑微就生气地在里面开始砸东西,什么东西能砸碎,听个声响的,她都统统砸光,最后留下一地残局,等他去收拾。
“慕容涯,你懂个屁!你就处男一辈子吧你,本姑娘还不屑于与你共赴呢!你倒是教训起我来了!”
里面越砸越起劲,瓷器,脂粉盒子,水盆,还有笔墨等,全在地上稀烂,沈桑微还忿忿道:“给你机会,你还死命不要,以后让你后悔死!本郡主都主动开口了,你还扭扭捏捏,这就算了,还与我讲道理?”
“慕容涯,谁要和你讲道理?这种事你情我愿,哪有什么道理可言?”
砸得累了,沈桑微爬到床上去,蒙头睡觉,静悄悄地等着慕容涯进来替她收拾残局,露出一个小眼睛,看着被子外的一举一动。
滴答滴答,漏铜壶在慢慢记录着时间的流逝,让沈桑微觉得好慢好慢。
过了好久,他依旧没有进来,地上的碎瓷片,还有水盆泼出来的水渍,全都狼狈不堪地躺在地上,无人收拾,浸湿了羊毛地毯,深红色的地毯变得更加红了。
外面的人影高大,抱着一把刀,就守在里间外,也不知道他听到自己砸东西没有。
他听到了,只是不愿意进来拾掇而已。
沈桑微想到此处,心里有些挫败,看着床帐顶部,脑子里闪过人影,那些人都是她攻略过的男子,每一次任务她都将主线丢给秦言落,自己寻得俊俏的男子,开启自己的感情线。
好像每一个都付诸了真心,可好像每一次她都走得干脆,根本没有一点点心痛,所以她很不明白,为什么秦言落要想离开北宫陌,都要费这么大劲呢?
走了就走了,下一个兴许比北宫陌更好呢!
她是嘲笑过秦言落对北宫陌用情太深,感情这种事,玩玩就够了,何必太过认真?最后还不是伤害自己,折磨自己,何苦来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