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涯眼看着沈桑微一口饮下那杯茶,见她没有反应,也没有被烫到,心顿时落下,舒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沈桑微现在也是滚烫的,茶水的温度比起她身体的温度,根本不算什么,入了喉,她才惊觉地跳起来,扔掉茶盏,吐吐舌头,大声道:“慕容涯,你是想要烫死我吗?”
“郡主,我……我的手也很……”慕容涯本想解释,但最后还是没有任何解释,只低着头,十分顺手的拿出腰间随身带的马鞭,双手奉上,递到沈桑微手边,低着头道:“任凭郡主责罚。”
“责罚……责罚……你就这么软弱,犯了点小错就让我惩罚你,都不争辩,真不知道你这懦弱性子到底是哪里来的!”
看他动不动就拿鞭子的手,沈桑微气得胸闷,且越说越气,身子越是燥热,想想适才他将自己压在身下时候,自己显然感觉到了他的反应。
本以为当时的慕容涯好歹对自己做些什么,至少有些再进一步的亲近吧,没想到又变成那个郡主护卫慕容涯了,一步都不肯再迈出去。
她一把拿过那马鞭,指着慕容涯的鼻子,恨铁不成钢,“本姑娘禁足郡主府,出也出不去,而你欲火焚身,我就在你面前,你都不敢上,你说你还是个男人嘛?你……真的是气死我了!”
慕容涯耳边听着这些裸的话从郡主口中说出,脸色一赧,好生劝道:“郡主,这些话不该一个姑娘家说,不得当的,若是别人听去了,对郡主的名声不好。”
“别人?这里只有你和我,哪里的别人?就算别人想听,都得过了金御卫那一关。”
沈桑微往他肩上一脚踹去,对他道:“你不说,我当然要说了,你以为我想说啊?本郡主也想矜持,奈何你这么……榆木脑袋,真不知道你脑子里装了一些什么东西,堵着你发挥男性本能了!你这种人到了大草原上,是要灭绝的,你知道吗?没羞没臊才能生生不息!”
看把沈桑微给气得,气得她都把这话翻出来,与他说清楚了,这样他在装糊涂,那就真的是糊涂透顶了。
男性本能……慕容涯细细咀嚼这话里的意思,咀嚼到脖子通红滚烫,脖子咕噜咕噜直咽口水,喉结上下蠕动,喉咙干燥,渴得要命但又不敢问一盏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