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陌下令道:“慢慢查,北宫凌和太后赵氏不过是被他们推到前边来的人,背后牵扯肯定比我们想的多,查下去,应该能扯出一大堆污糟事来。”
“是!”
北宫陌走后,秦言落坐在软榻上,望着窗外,外面开始下起夜雨来,四月的雨细细绵绵的,落在屋檐上,再缓缓滑落。
她手上捏着那块琥珀,联想起刚才北宫陌说的话,若有所思。
这枝桑蛊,断然不能落入旁人之手。
看着芍药端水盆进来,秦言落将那琥珀收起,嗔怪她道:“你就是不肯好好把伤给养好,偏生就你会服侍人,事事你都要亲手做,这些个打水的重活,你交给那些个手脚利索的小宫女去岂不好?到时候落下病根,又要麻烦我寻个人照顾你。”
芍药知道秦言落是为着自己好,拧了帕子递到她手里,提了提裙子,坐到漆红圆凳上,挪到秦言落身边去,道:“小姐,我的伤不过是皮外伤,早就好得差不多了,做一些活松泛松泛,倒比呆坐着好。”
秦言落抹了一把脸,“活动筋骨归活动筋骨,走走路,散散步就好,这些个重活,没必要。”
芍药笑道:“小姐你是不知道,小姐昏迷这些日子,皇上日日守着,熬得心烦气躁,遇到个下人犯一点小错处,就大发雷霆,撵去内罚司去,那些个小宫女哪敢上跟前来,也就我和小布敢近身服侍小姐。”
秦言落听了,只是抿唇低笑,忽的问芍药道:“乐宁郡主禁足多久了?皇上有提过什么时候把她放出来吗?”
芍药回忆一番,道:“小姐你出事那天起,乐宁郡主就已经被禁足了,也没听过说要放出来。”
“是我连累到沈桑微了。”秦言落低声喃喃,若不是自己犹豫不决,迈出那一脚,北宫陌也不至于生这么大的气。
兴许现在沈桑微早就回去了,哪里用在这里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