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去殿外四周查看有无其他人,全都给本宫遣散了,谁都不能靠近这座月荷殿。”
“是!”
“你在殿外候着,给本宫盯紧些,不得有人靠近。”
“是。”
雪倩眼看着秦言落的外披曳地,长长的真的宛若九尾狐的狐尾,轻轻扫过黑云压城,投下阴影的青石板。
她的手上拿着那把适才割腕用的刀,只需秦言落一靠近,就可血溅其身上,谅她是现在是何等倾城绝色容貌,一旦沾染到她的血,无需片刻,就可销容蚀骨,化作一具焦尸。
想到此处,站在殿门前的雪倩多了许多底气,她仗着冰蛊之身,得意了小半生,此时此刻也因为着冰蛊之身,毁了余生。
加上秦言落不带兵刃,这更让她放松了警惕。
见到她,雪倩唯一一次礼数周全地给她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皇后娘娘万福千岁!”声音依旧有些沙哑,手上的刀却已经横在她自己的手腕上。
秦言落浅浅一笑,樱口亲启,“么阿奈雪倩。”挑高了眉斜着眼睨她,将她看做蝼蚁,路边随处可见的野花,一条贱命似乎已经被她拿捏在手里。
雪倩被她这眼神吓得有些颓势,想起太后的嘱咐,身子往前一挺,福了福身子,“奴婢在,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袖口下,缠绕在手腕上的白布用刀尖慢慢解开,糊在伤口的血停止流出,只需要她刀尖轻轻一划,又会血流不止。
血,这是她父母留给她最好的礼物,生也因它,死也因它。
秦言落只当是没看到她手上的那把刀,勾一勾唇,兴味盎然,“听闻你的血可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