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早已经系好了嘛?”秦言落伸手摸了摸那绳结,“你何必还要再系一次?”娇嫩的手很快摸索出那绳结有些繁琐,难以解开,不禁皱眉,“你系这么难解开的绳结,我怎么解开啊?”
“叫我帮你啊!”
北宫陌漫不经心道,双臂从她腰间绕道水盆里,将她环在水盆和自己之间,用她用过的水,草草洗了洗脸,道:“免得你晚上又自己折腾自己,把肩带给折腾散了。”
“我自己折腾自己怎么了?与你何干?”秦言落摸着那系带,觉得有些恼火,这是她自己的衣服,自己还不能解开,还得求他帮忙,真是憋屈。
“你抹胸无故脱落,你让我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熬得住?你又不给我上你,我只能忍着了!你说与我何干?”
北宫陌理直气壮,秦言落觉得他说得有道理,道:“我就说晚上不要和你睡,你看看吧,折腾成这样了,受苦的是你自己。”
他支起手肘让她看看自己手臂上裂开的伤口,“这也是你自己折腾得裂开的,你当然要负责到底,要求你晚上照顾我,很过分吗?”
她急言道:“这……我本来没打算和你一起睡的,迷迷糊糊的趴在床边就睡了,你非要把我弄上床去,出了事就怪我?”
“是你自己爬上去我的床的。”北宫陌说得跟真的一样,笃定道:“你自己非要爬上来,我还能把你踢下去不成?”
“我自己爬上去的?”她自己晚上不怎么清醒,怎么上了他的床,已经没了印象,只知道早上醒来肯定是睡在他旁边的。
她睡得安稳,如果他对自己没有做很过分的事情,很难醒来。
秦言落脑子有些晕了,和他一起睡,就难免碰到他伤口,碰到他伤口,自己就得晚上照顾他,给这位手不方便的人拿水喂水和换药。
照顾他累了就趴在他床边睡会儿,说着说着到他床上去了,她的睡姿不大好,喜欢翻动身子,然后就伤到他。
如此反复循环,自己也没个安生,他的伤也迟迟不好。
秦言落对他郑重其事道:“北宫陌,今晚我不照顾你了,你右手又不是废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我得把我自己的屋子打扫了。”
“你伤了我,我不计较,但你若是伤了我还不打算照顾我的话,那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