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陌宠溺又无奈,嫌弃她,道:“脏!”
一旁的周以端觉得这两人越说越荒诞,问道:“皇后娘娘何出此言?这理由如此滑稽,如何让天下人信服呢?”
“天下人信与不信,重要吗?”
秦言落从北宫陌宽厚的肩膀背后探出一个小脑袋来,下巴抵在他肩膀处,道:“要想这件事不起波澜,只需要天下人少谈论此事,你说他是掉茅坑里的,这么脏的事,谁会拿出来在茶余饭后嚼舌头,时间久了,无人提及此事,渐渐的也就平息过去了。”
周以端恍然顿悟,道:“这个法子倒是不错的。”
北宫陌转身,将一旁的周以端视作无物,颇为亲昵地拨起秦言落额前碎发,正了正发簪,道:“你看你,早上急着来书房见我,头发都乱了。”
因为有旁人在,秦言落觉得不自在,后退半步,道:“皇上,妾身在火炉架子上正熬着鲜芋青笋粥,火候差不多了,我得去看看。”
粥羹根本不需要她亲自动手,一听就是秦言落的托词,北宫陌没有戳穿,道:“是吗?那真是辛苦皇后给朕熬粥了,朕一会儿就回主殿尝一尝你亲手熬的粥。”
谁要给他煮的?不过就一句脱身的话,北宫陌这么认真做什么?
但秦言落也不好在周以端面前驳回,福了福身子,“妾身告退!”
说完,就赶着去投胎般,一溜烟地窜出了书房。
身后周以端躬身道:“恭送皇后娘娘!”盯着皇后娘娘慌忙溜出门,手上还拿着一个匣子,不解问道:“皇后娘娘一直拿着那匣子,好像对那个匣子很紧张,里面可是有什么珍贵之物?”
北宫陌轻笑,“她不想让我看见里面的三张灯谜罢了。”
“可今早皇上不是早早的就……”
北宫陌比了一个噤声的手指,道:“瞧她刚才那紧张兮兮的模样,着实可爱,朕不过是想逗一逗她。”
右手里,紧紧攥着那三张灯谜,她气死人的功夫愈发长进了。
不够浪?两刻钟?腰虚时短?呵呵,看来是自己第一次委屈了她,今后得一次一次地补回来,才能填补她第一次的不满。
秦言落自己找罪受的功夫也越发不一般了。
收起眼底的笑意,立刻变得凌厉如隼,背对着周以端,道:“淮王最近的动静如何?”
“淮王虽然召集了残兵,但是好像没什么动静,看着着实奇怪,好像另有安排一样。”
“这事不要让皇后知道。”北宫陌顿了顿,轻咳一声,道:“她这人心思细,知道一点端倪就会多想,忧虑过多对她身体不好。”
“是,微臣明白,绝对不向皇后娘娘透露半个字。”
北宫陌负手出门,没有回头,道:“朕要回去尝一尝皇后给朕熬的粥,你也早点回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