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作恶

分寸他把握得十分随心所欲,除了留她一命外,秦言落那敢奢求更多?

他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触她的面颊,感受着如丝缎般滑腻的触感,听着秦言落从喉咙发出来的低声呜咽。

“北宫陌,我招你惹你了?”

“没有,可我就是想看你挣脱不掉我的样子。”

他最喜欢听到秦言落在他怀中低声呜咽,靠着他的肩膀小声哭泣,这个世界只有他是她的依靠,此时,她不能依赖任何人,只能依赖北宫陌。

扬起唇角,深邃黑眸寒冰渐化,他低吻,尽量柔和,怀中之人却是紧闭双眼,咬着下嘴唇,生死由命,淡然处之的表情。

又是不肯睁开眼看看他,又是这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好像自己是恶人一般。

北宫陌心间一冷,微微抿唇——既然她认定了自己是恶人,那就继续作恶。

十分故意地凑到她后颈处,轻咬她后颈一阵后,察觉到她依然紧闭双眼,等待他的审判一般。

每一次,北宫陌都能看到她这样的表情,拳头紧握,紧紧等待着一场又一场的狂风暴雨,似乎在接受惩罚,又似乎在完成一件极其不愿意完成的任务。

此前北宫陌只当她是生涩不知人事,现在……她还在畏惧,畏惧的应该不是男女之事了,而是单纯的畏惧他而已。

忽的,北宫陌随手用床边挂着的长剑,随意地挑起梳妆台上的一小块胭脂膏子瓷盒,拿在手中,使坏地往秦言落后颈上贴去。

“冷!”

瓷盒触骨生凉,原本身子滚烫的秦言落乍然碰到冰凉的瓷盒,猛地高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