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慕容涯一定要进来,坚持道:“郡主平时只用我服侍吃药,别人都服侍不动,还是不劳烦白姑姑了。”
说着,慕容涯就要闯进去,却正好与出门的沈桑微迎面撞上,他赶紧后退半步,沈桑微受到反作用力,若不是慕容涯一把拉住她的手,她差点就仰摔倒地。
“催催催!催命啊?”沈桑微一见到慕容涯,立刻爆发坏脾气,一边打着他肩膀,一边怒斥道:“本郡主还得听你这个小小少将差遣啊?我是你什么人?非得跟着你去宴席?”
慕容涯声音弱弱的,极力解释道:“可是郡主之前已经答应过我与我一同去的,郡主对我食言倒没什么,只是那些兄弟们都知道郡主今晚要来,他们都是沈国公麾下干将,郡主就算是看在沈国公的份上,也不好驳了他们的颜面。”
“是是是,本郡主当初真的是昏了头答应你这个要求。”沈桑微一想到之前自己被他清澈的眼神迷惑到,就暗自怪自己不争气,手往他身上发泄去,又打又骂,道:“我今晚和你去,你一个月都要哄我睡觉!”
哄她睡觉这件事,外人听起来不过如此,但是慕容涯知道,不仅仅是哄她睡觉而已,重点不是哄她,而是睡觉。
沈桑微的要求其实是自己当她抱枕,陪她一起睡,因为自己若是不陪着她睡,不当她的抱枕,她是哄不好的。
这件事,慕容涯言听计从,但从不逾矩,只是身心有些难受。
他和衣而眠,同在一张床上,从来没想过发生什么。
沈桑微可是郡主,他只能提心吊胆着,除了躺在她身侧当个不会动的抱枕,不敢越过雷池一步。
沈桑微却时时刻刻诱惑他,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伸手出来握着他的手,抱着他,搀着她。
这让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如何安睡?更何况慕容涯心里是有她的。
但沈桑微似乎很喜欢看他这副难受得紧的模样,不允许他去浴室用冷水解决,也不允许他出去吹吹冷风解决,就只能忍着。
他就只能忍着,一日两日的还熬得过去,一个月……未免有些太难了。
慕容涯才想要商量商量,却习惯性地脱口而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