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声毫不在意:“与朕何干?”接着一阵翻滚之声,秦言落一人之力在软榻上尽情翻滚,弄出暧昧的压床声。
没过半晌,女声极其委屈的低声呜咽:“皇上……皇上……嗯……落儿不要皇上这样,皇上你疼惜些落儿吧,落儿身子才刚刚养好呢!”
男声冷哼:“疼惜你?朕为什么要小心翼翼疼惜你?你何德何能?疼,自己忍着!”
好一出有头有尾,有始有终的大戏。
北宫陌躺在主殿之上,身不碰瓦,好似悬空其上,身上紫黑衣袍与暗沉天色如一,暗影般无人察觉,双手抱在胸前,侧耳听着殿内秦言落的每一句话。
本来是不放心,折回来看看她的。
看了这一出好戏,他差点没冲进去掐死秦言落。
明明这些对话,绝对不可能在他和秦言落只见发生,她是怎么编排出这么一出戏的?
她往常即使是疼,也不会反应这么大,反而隐忍的时候多些,更不会叫他“皇上”,偶尔她故意叫几次,都被北宫陌“暴力强压”下去。
她好好一个人,自己一离开,把她给刺激成这样,看她一个人在殿内演双簧,活脱脱像是个小疯子。
还是自己走了,她没有那么拘束,这才放开了撒欢,一离了自己就这样欢快演戏诋毁自己名声,完全不像是嘱咐自己“早些回家”的秦言落。
北宫陌细细想想,自己平时对她也没有太多拘束,除了不准许她见别的男人,不准许她看那些七七八八的美男图鉴,不准许她想着别的男人,不允许她晚上踢被子,不准许她癸水来的时候吃冰的,不允许她盘算着离开自己……
仅此而已。
没过多久,秦言落就身心俱疲,抱着手炉瘫软在软榻上,胸前上下剧烈起伏。
为了表现出现场极其激烈的假象,她也是煞费苦心,身心俱疲。
这样一来,北宫陌因为房事过于激动,身体不济,卧榻在床,又死要面子,讳疾忌医,静养不见人,这才说得过去。
望着地上一片狼藉,秦言落用力拉扯一下领口,松了松腰间帛带,艰难地提起力气来朝外面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