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落惶恐不安之后,脖子上的手猛地甩开,留给她的,只有欣长的背影。
不用吃助孕药?也不用吃避孕药?
这就说明,她没有性生活了?
苍天啊!终于被本宫盼来这一天了,北宫陌他丫的终于像个正常的君主,打算雨露均沾了!
本宫的苦日子,总算熬到头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秦言落完全不在意刚才北宫陌那凶神恶煞的背后,带着怎样的情绪,或是对她的失望,或是举足无措迷惘,或是恨不得要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
复杂而深刻,爆发出来时候,却是想要将她这个人掐死,把她这个人葬在自己陵墓里,永永远远属于他,逃也逃不掉。
北宫陌站在上阙宫主殿的门口,芍药低着头也不敢进去,小布和陆逸之走了,自己在这战场边缘,谁知道下一个炮火会不会蹦到自己。
远处还站着一个随着北宫陌来的江鹤,他果然是宫里的老人,此刻的安全距离把握得妥当。
宫人们在扫雪,刷刷刷的声音,沉闷寂静。
因为皇后要住在这儿一段日子,白姑姑打发了许多宫人来着上阙宫伺候,还包括平日里服侍皇上的几个用得顺心的。
连白姑姑都知道,皇上肯定会来上阙宫陪着皇后,里面那个皇后却一点也不知道他这个皇上在想什么。
芍药小心翼翼地观察北宫陌的神色,身子颤抖着不敢出声,屏住呼吸,都快要窒息了,这位皇上还是站在廊下,迟迟不肯走。
不知道在等什么,只不过他脸色变化无常,阴沉……更阴沉……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沉。
芍药踮起脚尖,透过透明纱窗往里面瞧去,看见皇后娘娘正趿着短绒鞋子,从里间往偏殿走去,爬上软塌上,歪着脑袋,手中一卷书,正呵呵呵的看起来。
与外面的气氛截然不同。
重点不是她在看书,而是在傻呵呵的笑……
芍药忍不住瞥了一眼北宫陌,心中暗道:皇后娘娘你可别笑出声来,要不然……
完蛋了,秦言落还是笑出声来,站在廊下的北宫陌拧紧着眉,刚才还在想自己这般逼迫她生孩子,是不是太快了,是不是得给她一些时间。
现在?
呵呵!
给她脸了!
门帘被他掀得扬起,殿门大开,直接灌入冷风,携裹雪粒,一起往殿中洋洋洒洒而去,在偏殿的秦言落都忍不住身上起了细微的颗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