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君王,不会溺死在一个女人手上。
秦言落莫名舒了一口气,自己离开,他会在别人身上,如此夜夜笙歌,流连忘返。
而不是与自己牵牵绊绊,纠缠不清,秦言落不喜欢拖泥带水,斩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幸好他是君王,幸好他不会只有自己一个女人,而自己,不用对他负责。
也不用给他生孩子。
只是……这也太tm疼了!
“我要去跪雪……”
即使在昏沉之中,秦言落仍念念不忘这一句,跪雪对她来说,实在是仁慈了,北宫陌的手段,堪比跪上三天三夜的雪。
北宫陌重酷刑,不肯放过她,更不会让她去跪雪,秦言落只能认栽。
秦言落总是醒得比北宫陌晚一些,北宫陌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收拾战场,昨晚有多兵荒马乱,他都能干干净净处理后事。
帮她擦拭身子,或是洗澡,或是擦脸换衣,给她挑选内衬肚兜之类的,都是他一手包办。
秦言落兴许都懒得知道今日肚兜什么颜色,但北宫陌却能轻而易举地知道,甚至连款式,都明明白白。
这一双翻云覆雨、掌握天下生杀大权的双手,却在闺房里替他的皇后挑选今日的内衬肚兜。
并且乐此不疲。
秦言落迷迷糊糊侧身,偶尔见到他的身影,习以为常,翻个身子,继续睡觉。
回笼觉还没有睡到一半,男人如藤蔓般粗壮的四肢将她死死困住,睁开眼,伴随着钝痛以及身体不知在何处的迷惘,惊讶于身上的男人滚烫的身体。
“北宫陌!”
“嗯?”
和无赖说道理,是最愚蠢的……秦言落暗暗想着,到底他何时才会腻烦她的身体?
何时呢?
北宫陌自己都不清楚,总是用他腻烦了便会离开她为借口,毫无顾忌地消耗他体内的夜寒霜。
清宁殿上,北宫陌神清气爽,陆逸之却焦头烂额,急匆匆跑到殿内,今早,小布又来找他抓药了,给皇后助孕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