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落只觉得窒息,一双白嫩嫩的双腿在空中乱蹬,焦躁迫切地想要得到一个解脱,却依旧徒然。
“知道疼就好……”
北宫陌理所当然地让她越发切身感受到疼痛,亲眼看着秦言落琉璃般的双眸,盈盈含泪,樱口嗫嚅,想要说话,却被他再一次堵住。
他在秦言落面前,便是猛兽一般的,不讲道理,简单而粗暴。
只有在这时,北宫陌才有那么一点觉得,秦言落是属于他的。
“北宫陌,你的伤……”
秦言落软绵绵的没有力气,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被匕首刺出来的伤口。
那伤口在往外冒血,浸染他胸前一片,连带着秦言落的胸前,都是一片濡湿,那是他的血,淡薄的血腥味。
他却好似一点没有察觉,甚至连没有都眉头皱一下。
秦言落弯起眉眼,推开要靠近的北宫陌,低声问道:“你的伤,不打算处理一下吗?”
北宫陌顿了一下,淡淡道:“不必!”
夜寒霜中的临阙为愈合伤口,修复之用,这伤口无需多时,便可自愈。
只是北宫陌不想在秦言落面前愈合,以免让她觉得自己是怪物,因此极力压抑夜寒霜,不让它催动自愈能力。
“可是,看着挺疼的。”
秦言落手禁不住抚摸那伤口,自己侧脖的那浅浅一道伤痕都觉得隐隐作痛,更何况是扎进去那么深的地方。
虽说她本心是不想北宫陌纠缠她,让他去包扎伤口,自己好逃脱,但她说话的语气,不自觉带上关心。
她的手温暖而轻柔,覆上他伤口,唤醒痛觉,又疼又暖。
“你若真心疼我,就对我好一些,至少不要乱动,扯到伤口,只怕是更疼。”
北宫陌淡淡回应,她想要逃脱的心都快溢出来了,他不可能看不出来。
宁愿血流身亡,北宫陌都不会放过她,反正,他说过,死在她身下,好过死在她手上。
长臂一揽,将秦言落想要逃避与他亲近的心完全压制在风霜雨雪与喘息之中。
夜雪渐渐停了,风依旧寒冷。
秦言落醒来时候,过了晌午,脸色深沉如深潭,望着临月阁下,北宫陌的身影,她忽然有一种陷入深潭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