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
才听到北宫陌打算放过沈桑微,又听他提起代价来,秦言落不禁谨慎起来,“你……你要做什么?”
北宫陌俯身,她在瑟缩,极力想要往后退,可惜,她挣不开北宫陌手臂圈禁的牢笼。
秦言落太清楚他此刻眼神包含的暧昧与欲图,裸得毫不遮掩。
“你个禽兽,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放开我!”
他凑近她,死死圈着她的手臂,贪婪地吮吸她颈脖间带着淡淡血腥味的淡香,勾唇一笑,“你才说我是禽兽,我要名副其实!”
北宫陌故意忽略秦言落眼底的惶恐不安,将眼前的人腾空抱起,扣住她腿弯处。
踹门出门前,不忘吩咐床底下的人:“撤!”
床下一道黑影闪现,在秦言落讶异的眼神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言落皱眉,随口一问,“是暗卫?”
“嗯。”
院子不远处相斗的两队人马,因为北宫陌抱着皇后出现而愕然,一切不在计划中。
北宫陌蹙眉,不怒自威,“撤了!”
沈国公的人见到此状,便知道今晚这局,出了变数,赶紧撤离,而金御卫也随着周以端撤退。
沈桑微和慕容涯的蒙汗药清醒后,一个爬上床去,继续酣睡,一个抱着剑,守在门后,尽职尽责。
夜深人静,雪簌簌而下,掩盖院门不远处对战留下的血迹,雁过无痕般,寻不到踪迹。
一切毫无变化,只有沈国公知道,他和北宫陌的矛盾,在明面上挑开了。
接下来沈国公的路越发难走,北宫陌也一样。
临月阁内,秦言落窒息地呼吸不畅。
北宫陌没有给她侧脖上的那道伤口包扎,也没有怜香惜玉的给她上药。
宽大的手握住她纤细的颈脖,细细摩挲伤口处,引得她频频倒吸凉气。
他强劲的大掌与白皙的颈脖对比,强弱明显,更加激起男人的破坏欲。
“我答应你放了你朋友。”他在她耳边蛊惑般念着,“但代价是,无条件顺服我。”
顺服?这个代价太大了吧?
秦言落试探性地问道:“那个……只是今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