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冻着而没有血色的唇被他双唇一贴,瞬间嫣红欲滴。
看着她眼中迷茫,他用拇指抹了抹她嫣红的唇角,淡淡道:“朕的吻技,比那些浮霜馆的公子,好得多!”
秦言落皱眉,“你不是说你不计较的嘛?”还非要比吻技?
北宫陌不理会她满脸的鄙夷,附耳道:“还有……床上也是……”
自己怎么就碰上了这么一个厚颜无耻之徒?和浮霜馆的公子比什么吻技?
“好好好,知道了!”秦言落一个翻身向里,抿了抿双唇,还留着他的味道,心里暗暗道:“幼稚!”
北宫陌这才心满意足地往盛安宫外走去,周以端领着金御卫守在两侧,随着他一道往宫门去。
准备要出发去行宫。
周以端听闻了皇后跪雪之事,但也不好直接表现出来对秦言落的切切关心。
只能讪笑着问道:“皇上今日出来晚了一些,那些大臣又要嚼舌根了!”
北宫陌整理了一下衣襟,淡淡笑道:“皇后病了。”
“病了?”
周以端担忧的神色不由自主浮现,很快又被他的理智压了下去,道:“皇后娘娘病得如何?凤体可还安康?”
“小小风寒而已,借着病同朕撒娇,缠磨我好一阵,给她喂了姜汤,身子好些了,若不是她拦着,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晚出来。”
北宫陌轻描淡写一句话,却像是细细的针扎在周以端身上,强咽了下口水,这句话他不该问的。
北宫陌谈兴正起,体察民情地问道:“你们平日里出门,房里人也是这般缠着,不让你们走吗?”
周以端语塞,想了下道:“她们不敢。”
他房里都是妾室,家世不好,哪里敢与他怎样?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
“皇后就敢缠着朕!没办法,谁让她是皇后?”北宫陌又问一位金御卫,道:“你呢?”
那金御卫呆滞了一下,大声道:“从不会!”
“兴许她们胆子小,不敢同你们这般。”北宫陌点了点头,杀人诛心,“自然,也可能是并不在乎你们。”
身边的金御卫敢怒不敢言,暗暗咽下血泪。
周以端脸色一片青白,连苦笑也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