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是秦言落笼络后宫嫔妃的手段,用他北宫陌去拉拢人心,也只有秦言落敢这么做了。
自古都是皇上送美人给大臣,笼络人心。
秦言落却为了博得人心,把他北宫陌给卖了,把自己推到别的女人怀里,真不知道她是真大度还是没有心。
在她眼里,笼络后宫嫔妃,比笼络他这个皇上都要重要,看来她是真拎不清孰轻孰重,此刻她肯定在某处暗暗高兴呢。
北宫陌并指,别了别,淡淡道:“退下!”打算回去好好教训一下这位公权私用的皇后。
许昭仪抖如筛糠的身子好不容易站了起来,却被北宫陌突然一声“慢着!”给震得僵在原地。
北宫陌拳头攒起,从书桌前起身,绕过书桌,身上的紫黑衣袍擦过奏折,奏折被他宽大的衣袖连带下来,散落一地。
许昭仪身子僵硬,瞪大了双眼,不敢抬头看,只盯着落在自己鞋上的奏折,大气不敢出。
北宫陌站在她跟前,道:“她还说了什么?”
“皇后娘娘也没说什么,倒是教了妾身……如何魅惑皇上……”
皇上问话,许昭仪这个胆小如兔的人,自然是不敢有一点隐瞒,将秦言落所教自己的,全都说了出来。
魅惑?
“哦?”北宫陌挑眉,“一会儿,你把她教给你的,都做一遍。”
“妾身……”许昭仪不知道皇上口中的“一会儿”是多久,只看到他往殿门走去,对江鹤低声言语一番,便又走进前殿。
伸手顺势将绾起的帘幔解开,用力撕扯。
“撕拉”一声,绸缎被撕扯,裂开一道长长的缝隙,东风灌入偏殿内,帘幔在前殿和偏殿之间,来来回回,飘飘扬扬。
盛安宫内,预料今晚不回盛安宫的秦言落正怡然自得地烤着兔肉,滋油生香,手拿起来就要往嘴里放。
殿外,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皇后娘娘!皇上请您去清宁殿一趟!说是有要事!”
清宁殿?要事?难不成是许昭仪出什么事了?
秦言落觉得有些不对劲,往嘴里塞进兔肉,大口灌下一杯青柠茶,略收拾一番,就跟着前来传话的小太监往清宁殿去!
到了清宁殿门,秦言落耳朵竖起,不敢贸然进殿,以免撞了北宫陌的好事,他迁怒于自己可怎么办?
因此,她小声地问江鹤道:“殿里有没有什么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