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总能将他才燃起的怒火,一点一点抚平,她完全不费一兵一卒,便可以让自己退却战火。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北宫陌离开她可怜的颈脖,仔细看了看两边,两个咬痕,确实有些相似之处。
但北宫陌并没有完全相信,只是在等她更合理的解释,因为他更加相信自己的记忆,他记得清楚,这个地方,他今天没有咬过。
“好,你想要个解释是吗?”
秦言落看他不愿在这件事上与他过多纠缠,清冷道:“你那么想知道是谁?那好,你先告诉我,那座没人进得去的宫殿里住着谁?那么我就告诉你,这咬痕到底是怎么回事。”
反正在没办法让他知道真相之前,都是要被他往死里折磨的,倒不如做个交易,换的一些有用的消息。
“那座宫殿?”北宫陌眉间蹙起,“你对那宫殿那么感兴趣?”
秦言落挑眉,道:“那宫殿里,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人吗?”
那座宫殿周围的磁场带她进入幻境,这就说明那宫殿绝对不是普通的宫殿。
若是北宫陌金屋藏娇的殿宇,而这金屋藏娇的“娇”恰好又是任务中的任务阻碍,自己不找出来,岂不是让这位“娇”成了漏网之鱼?自己的任务也将功亏一篑。
“见不得光?”
北宫陌嘴里与她说这话,眼神却一直落在那扎眼的咬痕之上,粗糙的大掌在那咬痕上,用力摩搓,好像要把那一层皮给搓破。
他冷笑一声,“确实见不得光!”
秦言落忍着颈脖处穿来的火辣辣的刺痛,迎上他黝黑的眸子,道:“也就是说,那殿里面,确确实实住着人?”
“是,确实住着人!”
北宫陌本也不打算瞒着她,走到洗漱盆旁边,绞了一块冰凉凉的湿毛巾,往她侧颈覆去。
秦言落原本被他搓得火辣的脖子,此时是冰火两重天,刺激的微微颤抖了一下。
“里面住着我祖母!”
北宫陌按住她肩膀,强行再一次将冰凉的湿毛巾往她颈脖覆去,惹得秦言落又是颈间一凉。
“她病了,见不得光的病,所以便一直住在那殿宇之下,她……不能走动,常年在地下,用人血做药引的药吊着命。”
“你祖母?人血?”
秦言落满脑子浆糊,不知该从何梳理自己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