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也料定北宫给自己披上外衣,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
这种日子连秦言落自己都经常忘记,北宫陌怎么会记得?
“咳咳咳!”
北宫陌轻捂嘴角咳嗽,没有想到,她求生那么强烈。
在癸水的日子,居然也敢说出这种话来,正当他不知道?
想起那晚的事情,忍不住噗嗤一笑,毫不吝啬的表现出他的宠溺来。
将她散乱的发丝别过脑后,轻轻擦拭她嘴角上蒸糕屑,顺势捏了一把她粉嫩脸颊,手感太好,流连不肯放手,道:
“别闹了,你不可能怀孕说完。”
哪里不可能?
她虽说经验菜鸡,但还是有生理常识的吧?
秦言落越发靠近他,几乎要贴上他胸前,“怎么不可能,你别忘了,我和你可是有过肌肤之亲的!”
“那个……”北宫陌也不知道如何向她解释这个问题,清清嗓子,含糊过去:“以后再告诉你是为什么。”
还什么以后,今晚就呜呼哀哉了!
秦言落最后一棵救命稻草被他轻而易举的否定了,急得跺脚,面色潮红。
“你……你……你吃干抹净后,居然不认了?”
“认。”
北宫陌嘴上说认,手上却整理好披在她身上衣袍,毫不留恋地把她放开,转身离开,只给她一个背影。
秦言落贝齿压着粉唇,不知为何,听到他否认自己怀孕的时候,一股莫名的心酸委屈在眼里满眼,酸涩又湿润。
“不认就不认!哼!”
秦言落很快从那一股酸涩中脱离出来,吸了吸鼻子。
紧了紧他披在自己身上的衣衫,雪松的气息难得得温和许多,没有之前那么凛冽,想来是她已经习惯了吧。
摸了摸这袖子里的遗诏,半旧的绸子,应该有些年头。
就因为你,本姑娘今晚,凶多吉少了。
该出事的,不论她如何小心谨慎,还是出事了。
变故,陡生。
因为群臣晚宴,宫门外肃清,无马车候着,得出了御街口才有府中马车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