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皇上对后宫如此严苛,会不会是因为他……不举?恼羞成怒……诶诶诶,小姐,我就说着玩的嘛!我这就去给你拿……”
芍药终于走出了房间,秦言落稍稍放心下来。
她一步一步靠近床帐,顺带将里间的绸布厚帘给放了下来,这样从外间便看不到里间发生了什么。
以免一会儿芍药闯进来,自己不好掩饰过去。
她试探性地朝床里唤声。
“北宫陌,你还在吗?别生气,芍药她就是闹着玩的,你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
别是被闷坏了吧?就这点时间,还能被被子闷坏,也是需要点难度的。
大步向前,小心翼翼的伸手进床帘之中,一双大掌将她的手腕狠狠抓住,直接拉入帐中。
重重的黑影压了下来,秦言落忙要抽身。
“北宫陌……放开我!”
“秦言落!一个月来两次癸水,你还真是天赋异禀啊!”
语气中带着愠怒。
秦言落自知骗了他,他生气也在情理之中,忙好言好语劝慰道:
“北宫陌,你先起来可好?这事是我不对,但我也是……别咬!”
眼看着北宫陌要对自己那可怜的脖子故技重施,在他下口之前,秦言落不得不出言喝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