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北宫陌被她猛地一推,倒在床上,棉被一盖,就当他没来过这间屋子一般,若无其事地来与芍药谈话。
幸好芍药没有深究,在饭桌便摆好碗筷,拉过一张凳子,扶着她坐下,道:
“小姐,我听福嫂说,皇上罚了我们老爷半年的俸禄,是不是啊?”
秦言落悄悄瞥了一眼床上没什么异动,可内心还是有些不安,不出声,只是嗯嗯呃呃的应承。
芍药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絮絮叨叨个不停。
“哎,那这半年我们又得靠庄上地租过日子了!小姐,都怪那个皇上,周太师昨天才上奏折,今日就处罚我们老爷,皇上也理应查一查……简直是昏……呜呜呜!”
秦言落眼疾手快,把她的嘴巴及时给捂住,讪笑道:
“芍药,你去给我来一碗荔枝冰酪吧,我火气有点大!”
“小姐,我快憋死了,松手嘛!”
芍药把她捂住自己嘴的手给用力拿开,噼里啪啦道:
“皇上偏袒周太师,不就是因为周嫔的缘故嘛,要是小姐也能当上个后妃,那就好了!不过,淮王妃也不错,至少比那个皇上强多了。”
她就这么口无遮拦地说了一大通话,任凭秦言落如何要捂住她的嘴,都没能阻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