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钱顺子也没多想,这孟柳时常被申虎使唤,出现在申虎家一点也不稀奇。
推开孟柳,钱顺子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堂屋门口面无表情的舒曼。
“大姐,您今儿个怎么没去?大东家来巡视了,还问起你来,我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了……”
钱顺子扬起笑脸,一边走向舒曼,一边说着话,到了舒曼近前,她动了动鼻子,“……怎么一股子药味?大姐生病了?”
越听这声音,舒曼越觉得耳熟,她直直盯着越走越近的人,看着这人的身形,心绷到了极致,是她!是那晚施暴的其中一个!
怎么办?怎么办?
舒曼心里有些慌,她还没准备好怎么面对那晚的施暴者。
听来人这语气,应该也怕原主,舒曼压着纷乱的思绪分析着,而且这人也没原主高,她暗暗比较了下原主跟来人的体形,心里稍稍放下了心,她应该能制住这个人。
还好只来了一个人!
舒曼心里有些庆幸现在天色昏暗得厉害,就算她表情有不对的地方,这人要是不细看肯定也注意不到。
钱顺子确实没细看舒曼,她也不敢抬头去看,她都说了这么多话,也没见舒曼回她一句,她心里正心虚着呢。
那晚酒精上脑,虽说申虎是老大,可也不能什么好处都她一个人占了,她们俩跟着她跑前跑后收拾着,怎么着也得喝口肉汤吧?
人还是王六斤带回来的呢!
再说,她俩也没动真格的,就摸了几下而已,按理说那晚申虎都喝成烂泥了,应该不知道吧?
也可能是那小爷们告状了,不然这申虎怎么摆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