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柳说棉衣正在赶制中,要过两天才能好,舒曼听了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暗暗咋舌,孟柳夫郎这做衣速度也太快了。
少女时期,她不爱出门,那时舒爸舒妈忙着生意也没空管她,一到寒暑假就窝在老家里看看书,写写字,无聊的时候,缝纫,绣花之类的手工活都专门去学过。
学会了也就成了爱好,有模板、缝纫机在,莫说一天两件,一天五六件她也做的出来。
可这是古代,孟柳夫郎连个量身的软尺都没,就凭手指丈量,一针一线全靠手去缝,就能一天做好两件。
而且还是冬天,舒曼扫雪时手指都冻得弯曲困难,她实在想象不到这种天气孟柳夫郎还能捏着针赶完两件衣服。
心里感慨不已,舒曼却只能压着好奇心,其实她很想看看孟柳夫郎做的衣服,还想瞻仰一下孟柳夫郎的绣工,可惜得避嫌。
她当然没这个觉悟,可她听了孟柳的话,挪眼看过去,就见孟柳夫郎那个紧张的,好像她要看的是什么不能看的东西一样,被迫就有了觉悟。
孟柳夫郎进去照顾少年,留舒曼跟孟柳两人在外间。
孟柳摆了饭菜后就站在一边陪着笑,也不坐下。
舒曼对隔壁这两口也防备着,饭菜都是等他们离开后才用,除了昨天早上那顿,这几顿饭菜吃的时候都差不多凉了,可是肚子饿的烧疼,她也没工夫去讲究。
碗筷最后只是热水泡泡就洗刷了,所幸饭菜油腥不多,不然她可能真的不会去洗刷,因为怎么想,原主也不会是会洗碗的人。
她在原主家发现的碗,除了新的就剩下黑黢黢的几个,她毫不怀疑现在如果不是冬天,那碗里肯定朵朵青霉。
闷了一整天,没想出什么也没做什么,舒曼对着一桌能看不能用的饭菜,憋得实在难受,就打算闲聊几句。
“吃过没?”,舒曼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没、没……”,孟柳急忙摆手道,“申大姐没用,小妹怎么敢用?”
“申大姐给的东西小妹绝没有自己用,请申大姐尽管放心,小妹不敢欺骗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