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舒曼漫不经心地说把这匹布送给自己,孟柳本就沾了个边坐着,这下连坐都不敢坐了,刚抬起屁股,就听到一声,“坐下!”
孟柳条件反射直接坐下了,可惜她只挨了个边,猛地坐下就连人带椅子倒在了地上。
舒曼忍不住捂了眼,她被孟柳动不动就来磕头杀吓怕了,见孟柳一脸惶恐弯着膝盖似乎又要来,她就赶紧出声阻止。
没想到孟柳被她吓得连椅子都坐不好了,昨天那个秦大娘也是,原主是有多吓人啊。
“我说送你就送你了……出了门,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自己掂量着……秦大娘那里,你也交代下。”
被孟柳这惶恐的样子一提醒,舒曼就决定了,既然穿到原主身上了,她就学个坏人吓吓她们,至少短时间内她们不会传出去。
孟柳才从地上爬起来就听到舒曼这么说,连腰都不敢直起来,心里暗暗叫苦,申虎的事,就是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往外说啊。
“小、小妹不敢,您怎么说小妹就怎么做,绝不多说一个字,秦大娘那小妹会去转告的,大娘肯定也不会多嘴的,您放心。”
大冷的天,孟柳却额头冒汗,难道有人说了什么,申虎才来敲打她?这下着雪她一直待在家里,确实什么也没往外说啊,申虎还提上秦大娘,那说的难道是这个小郎君的事?
可这小郎君的事又有什么不能往外说的,已经是申虎的人了,就算申虎是拐来的,又有人能奈何得了她吗?
就算有人捅到里正那,或者这小郎君家里人寻来了,不把人许给申虎难道眼睁睁看着这小郎君没人要还连累一族人被指指点点吗?
一想到自家夫郎描述的这小郎君的样貌,孟柳心里猛地一咯噔,难道申虎拐的不是一般人家的小郎君?
越是回想自家夫郎赞叹的语气,孟柳的汗就怎么也停不下来,她不停地用手拭着额头,如果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