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到那两个人该怎么办?
太多的疑问在脑海中不断地蹦出,舒曼想不出个所以然,她只能先放到一边,先看眼前,至少她现在还活着,还有个发烧的小姑娘需要照顾。
她记得刚才在厨房摸到了姜,舒曼在那一堆东西里翻了一会就找到了姜,不去看医生的话就只能先喝点姜汤了。
感谢她小时候玩过这个火镰,舒曼折腾了一会就顺利地在屋里的土地上升起了火。
火是没问题了,但是没有水,舒曼又去厨房里找了一遍,疑似水缸的大缸里什么也没有,没办法,只能用雪了。
舒曼出门端了一锅雪回来,先化了水把那脏乎乎的铁锅刷了一遍,不知道这房的主人是不是不在这里住,锅跟没人用过似的落了一锅灰,舒曼换了三锅雪才刷干净锅。
炕上小姑娘依然是滚烫的,舒曼看着那张秀气的小脸就不忍心,想了想,找了洗脸盆和毛巾,勉强洗干净了放好,在离炕不远的地方又升了一堆火,决定帮这个小姑娘物理降温。
忙活了一通,舒曼已经热的出汗了,她把棉衣的扣子解开,脱了感受了下屋里的温度。
有两个火堆,门又关得严实,只穿单衣也没感到冷后,舒曼才接了热水端到炕前,轻轻揭了被子,看到小姑娘的上身,舒曼匆匆一瞥就忍不住蹙了眉头,真是混蛋,这小姑娘还没发育呢,他们怎么就下得了手?
不敢细细打量这小姑娘身上青紫交加的伤,舒曼却没办法避开,实在是这小姑娘身上太多伤了,她不看仔细就会碰到伤处。
擦完了上半身,舒曼已经是满头大汗了,她换了水,又爬上炕,从小姑娘的脚头揭开被子。
猝不及防看到小姑娘的下半身,她顿时愣住了。
反应过来后,舒曼匆匆把被子盖上,忙不迭地从炕上爬了下去。
怎么是个男孩?
舒曼忍不住捂了脸,心里受到一万点暴击,怎么也不能相信她居然把一个男孩看成了女孩,还把人给看光了……
虽然她已经成年很久了,但由于家教和自身原因,她是个母胎solo。
怎么办?舒曼纠结了,这要是个小姑娘,她帮忙擦身降温也没什么,可这是个男孩,她怎么能不经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