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先看看这里有什么能用的上,舒曼努力屏蔽脑子里蜂拥而来的不好的想法,在院子里摸索起来,居然在一间屋子里摸到了一盏老古董烛台。
舒曼拿在手里借着月光打量了一下,伸手摸了一下,里面还有灯油,看起来像是还在用的样子。
她压下心里的疑惑,继续在这间屋里摸索起来,借着月光,她能大概辨别出这间屋子里各种物品的轮廓。
把这间屋子摸索了个遍后,舒曼觉得她现在在的地方应该是厨房,因为她摸到了几个鸡蛋,还在一个瓮里发现了面粉,还有一缸的腌菜。
让她心里发冷的是,她在灶台上摸到了火镰,还有散落地上的木柴,再加上自己刚才进门时摸到的烛台,似乎都在表明这间房的主人用的所有东西都是早被时代淘汰了的。
舒曼想不到21世纪的现在还会有人用着这么原始的东西取明,她也检查了墙面,墙就是土墙,根本没有走线的痕迹。
这个地方到底是有多偏僻才能偏僻到连电都没有,连煤炭也没有?
摸索过这个院子后,舒曼心里的冷意越发深入了,整个院子的所有房间都没有走电线的痕迹,房间里的物品跟她曾在博物馆里参观的那些老古董十分相似,还有使用的迹象。
雪依然没有停下来的趋势,舒曼压下心里的异样,从厨房里把吃的还有能用的东西都搬到了正屋里
再次确认外面除了雪声没有别的声音,舒曼摸出火镰点了烛台,小心翼翼伸手护住猝然亮起的烛火。
这不是她的手!几乎是烛光亮起的同时,舒曼就发现了自己的手不对劲,她的手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
这双手手心全是厚茧,手背红一块紫一块全是冻伤,手指又肿又短,指节粗大,不知是本来就如此还是冻伤的缘故,这让舒曼怎么能接受的了?
舒曼已经顾不得去挡烛光了,她现在满眼都是这双疑似长在自己身上的手,又掐又晃的折腾了好一会,她不得不接受这就是她的手。
可,怎么可能?她的手怎么可能突然就成了这个样子,这双手除了还是手外,跟她的手就再没有一点共同点了。
手成了这样,那脸呢?
舒曼慌乱地摸上自己的脸,在屋里搜寻着镜子,这双手上都是茧子,她根本摸不出自己的脸有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