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米?她捏了半天才捏起一颗,还真是花生米,她悻悻放下,后知后觉想起自己不是滑了一跤跌了下去吗?怎么醒来却对着一盘花生米?
她正迟钝地想着,身边忽然凑过来一个人,顿时一股烈酒混着莫名的怪味扑鼻而来,她想捏鼻子手却不听使唤。
好像,哪里不对,舒曼怔怔的看着自己抬到眼前的手,这是谁的手?她的?怎么可能?
她的手虽说不能做手模,却也是公认的纤长白皙,怎么就突然胀了这么大一圈,还糙成这个样子,她有生以来就没见过这么粗糙难看的手!
她不信邪地晃动着手,眼前的手也跟着晃,脑子像是一团浆糊根本搅不动,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得!知道大姐您有劲,您赶紧把手放下吧,天儿也不早了,小妹送您回去歇着。”
有人在她耳边嘟嘟囔囔说着,把她的手从她的眼前挪开搭在肩上,一个用力就把她凳子上撑了起来,可那个人却好像没什么力气连带着她也跟着打晃起来,这一晃,晃得她更难受了,肚子里翻江倒海,脑子里天旋地转,“他爷的,六子,赶紧过来搭把手!”
“你她爷的着什么急,老娘衣服还没穿好!”,另一个人骂骂咧咧地走过来抓了她的另一只手搭在肩上。
“你她爷的!又下雪了,不把她送回去,你领你家去啊?”
“我说不送了吗?她爷的,酒喝我的,还得我送,啊,还抢我的,我还得赔酒道歉,我怎么就这么倒霉?”
“得了吧?你丫头敢说自己没偷藏些吗?说来我才是最倒霉的,啥都没捞着吧,还得来做苦力。”
舒曼呆呆地听着这两人一人一句地抱怨起来,有些反应无能,她这会眼前还是晃得厉害,只能隐约辨认出架着她的两人的轮廓。
这是来营救她的村民吗?怎么看着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