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匀的呼吸声,轻轻的回荡在卧室。
但是,容亦琛的脸上,却是一片潮红,而且,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看上去他似乎非常的难受。
中央空调呼呼的吹着,输送着冷风。
可是这样适宜的温度,却让容亦琛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
他的眉头紧皱着,眉峰皱成了一个川字。
曾经宽厚的大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现在却紧抓着被角,像是想牢牢的抓住什么。
再强大的人,生病了,也会不自觉的就流露出脆弱的一面。
卧室里空空荡荡的,只有他。
时间慢慢的过去。
晚上,11点。
纪赫站在楼梯口,往上面望去。
这个点了,二楼没有任何的动静。
霍秋若已经很着急了。
“急不得。”容承源说,“一步走错了,那就步步错了。”
“可是再这样毫无进展的话,宋晨语就要回归望秋别墅了!”
“你是死的?你住在望秋别墅,天天和容亦琛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就不会来事?”
“我在努力啊!”
容承源说道:“最近容亦琛有点怀疑我,看我看得很紧,我不敢轻举妄动。”
霍秋若更急了:“那怎么办啊!”
“你可以想办法去套容亦琛的话。”容承源给她出招,“还有,我给你寄的东西,你派上用场了没有?”
那药……
“我还没有找到机会。”霍秋若说,“那药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去啊?”
“我看你最近是日子过的太舒坦了,这种药,你说会有什么副作用?不停的要你,算是副作用吗?泄不下去火,算吗?”
霍秋若被他说的有点脸红,挺不好意思的:“不,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指,他要是喝下了这个药,第二天早上,会不会知道什么啊?会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吗?”
容承源直接说道:“我看你就是容家大少奶奶的日子太风光了,霍秋若,你不会趁他喝醉的时候,假装关心他,把药下到他喝的水里?你不会趁他的水杯空着的时候,下手?”
“我……我最担心的,是他第二天想起来,会察觉到是我给他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