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捉住她的小手,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那柔软的娇躯。像一团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炙热起来。
他吻着她柔柔的唇,她迎合着,他的唇一点一点向下。他疯狂地撕扯着她的衣服,她像温柔的小猫,任由他揉躏。她狭长的眼睛,时而像狐狸一样魅惑,时而像魔鬼一样妖娆。他红红的眼睛看着那玉一样的躯体。他男性荷尔蒙……
他不是柳下惠,遇到了他爱的女人,他要尽情地带给她男人的快乐。她也愿意享受着这种快乐的滋润,世间男女不都是这样吗?他喝了很多酒,她也是,但这不是酒的错,酒只是良辰美景的催化剂。
她偎在他的怀里,枕着他宽阔的胸膛,“累吗?他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幽幽地说,下一次会好一些,我有点紧张。“还有下一次,你刚刚就是乘人之危,不怀好意……还没等他说完,他的嘴已经紧紧地压在了那张樱桃小嘴,他的手在那娇躯上不停游移着。好久,他低低地挑衅道:“要不要再来一次,我看你,好像蛮有潜力可挖的……她害羞地打着他的头,他趁势紧紧抱起她……
深涵那晚没走。
第二天,她醒来时,枕边人还在呼呼大睡,那张帅气的脸睡觉时也能帅死一路人,长长的睫毛不时地抖动着,嘴角泛起甜蜜的微笑。她轻轻地抚摸这张脸,忽然觉得这一刻,真是幸福,或许,这就是她要的幸福,和心爱的人相依相偎。
张漾早晨回来时,看到门口多了一双男人的鞋,她借故去办点事,躲开了,临走时,她促狭地盯着简爱,简爱脸一红,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不敢看向张漾。
他临走时,轻轻地吻了吻简爱,用用力地抱了抱她,一豆,以后,我天天都要给你爱的抱抱,我们搬到一起过吧,我已经在你们出版社旁边买个一处公寓,我想给你个惊讶,就没告诉你,没想到,我们提早成了夫妻,我愿意提早享受这个权力,履行这个使命。他狡黠有些得意地笑了。
简爱一上午都心神不定,她拿不准这是不是安全期,就是安全期也没有绝对安全了,何况她的大姨妈有时候是不期而至。而那人却乐此不疲,旁敲侧击张漾不在家时,就过来,她也是半推半就欲迎还拒地尽情享受男欢女爱的快乐。
有一次,老姨妈迟迟没来,她吓坏了,那几日,觉得头也有点昏沉沉,恶心得时时想呕吐。她惊恐地有恨恨地骂他,看看你干的好事,他电话里高兴地大声笑着,没想到我提早又行使当爸的权力了,她哭笑不得,你这是要我当未婚妈妈吗?他朗声说,那晚我们马上去登记结婚吧。她嘴不饶人地说,美的你吧,这么容易就把我娶到手了,他笑得更欢了,“一豆小朋友,就你这样,还指望别的男人会娶你吗?你是想跑都没地方逃了。”她不甘地问,要不是奉子,你不会娶我呗。“那当然了……不奉子也非你不娶。”那个男人郑重地说,我早想和你登记了,只是事业刚刚上轨道,有些事必须我去处理,我认为,对女人最好的爱,给她一个天长地久的婚姻和一个永远的陪伴。不管你是不是怀孕了,我们明天就去登记吧。
她高兴地笑了,别人说,她是个女强人,只有她自己知道,其实骨子里她更愿意做一个男人时时宠爱的小女人。
后来,她去了诊所,原来是一场乌龙事件,她只是一个小小的胃肠感冒。他假装无比沮丧地说:“我一直对我男性的能力有很强的自信,原来我差得不是一点点,我要加油。”
她遭到某人的暴虐,才三缄其口。
苏依依身上散发出的丝丝恨意,似乎空气中都能嗅到。华洋也不似以往,淡定自如地和简爱开各种级别的玩笑。偶尔他的目光转向她,她惊觉迎视它时,那束立马射向别处。
当简爱和齐浩送走华洋他们时,简爱能感觉到申小思情绪的异常低落。齐浩过来拉她的手,她一言不发,宛如木偶一样任凭牵线人的发落。
再过半个月,就是齐浩和申小思的婚礼,这些日子把申小思累坏了,她本想把芳苑庄园重新装修一下,齐浩不同意。他告诉小思,要装修也只能细微之处稍加修改,大格局不可以变动,他就喜欢这中田园牧歌式的风格,虽然小思不太高兴,但她知道,齐浩骨子里的那种大男子主义,她无法撼动。
那夜,小思一反常态,回到了自己的公寓,这些日子,他们一直朝夕相对。对齐浩来说,小思就是睡觉的枕头,吃饭时的筷子,虽然睡觉没有枕头依旧可以睡着,吃饭没有筷子,也可以用羹匙。但是却让人有一些不舒服,不适应。
他惊讶的发现,小思已经如同绵绵的春雨,涓涓细流一点点的渗入他的心里,他无法从中剔除。一旦剔除,会滴血,会痛疼。虽然他知道,他永远没有简爱和芳苑带给他动人心魄、撕心裂肺的爱情。
就连潇潇,也默默无语的和她那四只波斯猫在猫房子里玩耍。往日,小思总是一会喊着齐浩,一会喊着潇潇,一家人总是在欢声笑语中度过。
齐浩一夜无眠,天快亮时,他刚刚打个盹,睡了一小会,却梦到了小思被坏人追杀,他拼力和坏人搏斗,那坏人狞笑着拿着一把长长的刀向他砍去。他躲避不及,小思扑上来,挡住了那刀,小思的手臂上有一个深深的口子,血顺着那刀口像自来水一样,不停的涌出来。
他大叫着小思,却惊醒了,他压抑着狂跳、恐慌的心脏,忙不迭地拿起床头的手机给小思打电话,手机客服一遍遍告诉他,:不在服务区内,无法接通。
他跳下床,匆匆忙忙套了一件衣服,上车库取车,加大马力,一路飞奔驰向小思的公寓。
他哐啷哐啷地砸门,门内都没有一点响动,却招来了邻居的一位老大爷,那位表情倔强,目光如炬的老大爷,闷闷地说“你大清早,用有劲没处使,还让不让人睡个懒觉了。”他忙说对不起,这才想起他的身上有小思家的钥匙。
屋里,凌乱不堪,像刚刚被抢劫了一样,有两件衣服皱皱巴巴地躺在床上,屋里的拖鞋几只在玄关处,几只落在客厅中间。厨柜的门敞开了,厨柜前的桌子上还残留着半杯红酒,红酒下压着一张纸。这不是申小思的风格,申小思一直是个干净、整洁、清爽的女子,就是临死之前也会收拾地干干净净、从容赴死的女子。
齐浩正在纳闷,发现高角杯下压着一张纸,上面是草草地写着一些字,“浩,我走了,虽然我们马上就要举行婚礼了,但是这一刻,我不得不重新审视我们的感情,一直,我爱你爱得很卑微,这么多年来,我的心从来没容下别的男人,在国外留学时,我拒绝了不少人的追求,我一定要走到你的身边,哪怕没有任何企图的看上你一眼也行,没想到,我幸运地要和你结秦晋之好,我高兴的梦里都笑醒了,那晚,苏依依给我讲你和简爱的种种,说得那么不堪。我不相信,可我还是那么伤心的不能自己,我知道,如果简爱能选择你,我申小思永远都不会有任何机会,我不是不相信你们我只是想给彼此一个思考的时间,如果,你爱我,就上东京去找我,到时,我会给你发地址的。”
齐浩躺在带有小思体温的床上,后来,他默默地把小思的屋子收拾整洁,开车回了家。
早晨吃饭的时候,潇潇才吞吞吐吐地告诉齐浩:“那个苏依依跟小思阿姨说了简爱好多好多坏话,说简爱是个狐狸精,专门勾引男人……我本来不敢告诉你,昨天,我看到小思阿姨当时脸都变色了,那个苏依依真坏,我讨厌她。”